诚鼓掌，就像……

兰冷道抑制这个想法，晃了晃脑袋。

余印语忽然走上前，按住了兰冷道的肩膀，说：“或许你可以欺天，但是却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

兰冷道和余印语四目相对，兰冷道从余印语的眼中看到了一股他未曾见过的力量，这股力量很脆弱，但却又很强大。

“如果你一辈子都在复仇，你太亏了，你为自己想过么？归羽派和兰家斗了百年，百年没出过一个神，如果谁出了一个神，谁就赢了，而你本来有这个机会，在你们家族百年的斗争中取得压倒性的胜利，但你却放弃了，你放弃了一切，选择了复仇，你告诉我，你究竟得到什么？而你如果被仇恨蒙蔽，再也无法成神，那就无法对归羽派造成威胁，这不就是他们愿意看到的么？你是兰家最后的后人，如果你陷入了这个复仇的漩涡，那从此兰家不就彻底的灭亡了么？”余印语说完，一片沉默。

“额，”余印语挠了挠头，“再说了，你成神，你不就不会死了么？而归羽派那些人又不能成神，他们迟早得死的啊，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会死，所以你就为了干掉一些别人就会死的人放弃了自己不死机会，也怪可惜的。”

兰冷道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的想法听起来确实不错，但是，你又怎么能证明你是对的？”

余印语笑了，说：“反正你现在不也是闲着么？要不，你加入我天堂代理人的门下，跟我一起去见识人间冷暖？这个是没有期限的啊，说不定，你想着想着，就想通了，你根本没有什么损失的。”

兰冷道想了想，点了点头，竟然露出了一个微笑，“好的，我答应你，我会跟随你，期限是两年，这两年我会去思考这个问题，来证明我们之间的错与对……”实际上，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这个赌约，在余印语鼓掌时，他的内心，便已动摇。

……

余印语睁开了双眼，看到了宁无夜的面孔，他着急地按住了余印语的肩膀，问：“小道他怎么样？”

此时的余印语十分虚弱，勉强地对着宁无夜笑了笑，说：“没事了，但是你师弟后面要跟我走一趟，成么？”

兰道（由于此时两个灵并没有需要区分的必要，所以在称呼上变回兰道）此刻已经醒了过来，宁无夜看着兰道，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气息，心中一颤。

“他……”

余印语打断了他，“没事的，他不会伤害你们的。”

宁无夜看着兰道，皱了皱眉头，但是最终也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