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和墨镜,无法辨别年龄,余印语只能结合时代背景去推断他至少二十五岁左右。
但,说实话他心里也没底。
就在余印语想上前看仔细的时候,忽然画面就是一黑,当四周恢复光明之后,余印语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民房之中,这个屋子很小,是常见的平房,虽说有两层,但这种平房一般都是多户人家居住在内,所以相较之下就显得毕竟拥挤。
“嗒嗒”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忽然在余印语身边传来,只见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跑进了屋内。
虽说年纪有些不同,但是整体模样还是差不多的,这便是那个工地少年。
少年急匆匆地跑进了屋内的一个小房间,余印语跟了进去,就发现一个妇人正躺在床上休息,这个妇人便是少年的母亲,看来那次生育完少年之后,他的母亲似乎落下了什么病根子,少年和母亲在说着什么,余印语仔细听了一下,大概知道是少年获得了学校的三好学生之类的。
不对啊,哪里不对劲啊,余印语奇怪,他的父亲呢?而那个黑衣男子又究竟是谁?
在房间里余印语观察了一下,发现屋内的衣服都叠在了床头,就寥寥几件,但并没有发现成年男人的服饰。
难不成中途,他的父亲抛弃了他和母亲离婚了?还是说去世了?
不对,家中没有遗像啊,而看王永明不像是那种人啊,余印语很无奈,他其实想翻一翻少年的书包看看少年的名字,但是他并不能接触到这个世界中的物品,无论是人还是别的,都会直接从他的身体穿过,他就是另一个维度的旁观者。
忽然画面又一变,来到了夜晚,少年正坐于书桌前,奋笔疾书。
真是个好孩子。想到这里,余印语叹了口气,可惜了。
画面又是一变,这一次是在一家医院当中,少年的模样已经和死去时差不多了,余印语隐隐感觉自己似乎要接触到某个真相了。
少年在病床边,握着母亲的手,脸上满是泪水,“妈,我一定会赚钱治好你的病的!”
妇人苍白的脸面前挤出了一个笑容,伸出手摸了摸少年的头。
余印语原本以为少年的执念来源于被黑心老板害死,但现在看来,似乎比他想的更加复杂。
他父亲的神秘消失和那个诡异的黑衣男子的身份他都没弄清楚。
而且看样子少年似乎为了自己的母亲放弃了学业,这让余印语想起了自己,虽然说出来很令人厌恶,他心中竟然有一丝庆幸,庆幸自己有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