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王爷知道后舍不得,愣是从自己私库里挑了好几样宝物让我给母亲送去。”
“我到现在都记得,母亲看到我们送过去那几样礼物时候的表情,母亲当时哭笑不得,我一时都没明白,直到母亲身边伺候的嬷嬷和我说,那几样礼物都是父亲母亲送给咱们王爷的,我才知道母亲当时为何会是那样的表情。”
嬷嬷跟着笑,说道:“那是因为她送给咱们王爷的礼物,转了一圈又以您的名义重新送回去,才会笑的。”
“是啊,当时母亲一定很无奈,心里肯定对我有一些不满,可看在咱们王爷的面子上,她一句话都没说过我。”
老王妃轻叹,低声说:“现在想想,真的很怀念那个时候,也很心疼小斑貊。”
嬷嬷劝道:“老王妃,如今您已经是老王妃了,王爷也找了回来,我知道您心疼王爷,可御医说过,您不能再耗心血了,您得好好保养身体,才能多陪陪王爷。”
“我知道。”
老王妃:“我倒不是心疼别的,我现在很注意自己身体,孩子好不容易找回来,我还想多看看他呢。”
“我是心疼斑貊连自己的私库都没有,想当初我嫁给咱们王爷的时候,咱们王爷的私库就有四个,而斑貊到如今连点私库都没有,他和小鹿想孝敬我,只能去街上买外面的东西,他们怎么这么可怜?”
说着,老王妃又忍不住开始掉眼泪。
嬷嬷急忙劝,好一会儿老王妃才忍住眼泪,让嬷嬷将自己的嫁妆送到鹿小路和时隙渊那边。
“……母亲的嫁妆?”
鹿小路惊讶,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嬷嬷,“您是说母亲让您过来,把自己的嫁妆给我们了?”
嬷嬷点着头,说道:“这是老王妃一半的嫁妆,她将嫁妆分成了两份,其中一份让我给您和王爷送来,当作您和王爷的私库,另一份则是给千宝三位少爷留着,等他们长大些给他们填私库。”
“这我们不能要。”
鹿小路立刻摇头,认真说:“这是母亲的嫁妆,应当母亲自己留着,怎么能给我们呢?”
“为什么不能给您呢?”
嬷嬷看着鹿小路,认真说:“您是咱们王府的主母,您掌管着咱们王府,老王妃将自己的嫁妆交给您打理也是正常的。”
“再说老王妃身体不好,她说自己的这些嫁妆早晚都是留给您和王爷的,既然是早晚的事,那早一天给您和晚一天给您又有什么区别?”
“老王妃还说了,如今她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