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
身旁的小童紧忙扶着管家,低声提醒,“咱们王妃还在里面等着呢,陛下也在呢,快将王爷和小王子请进去啊。”
“对……对,老王妃还在等着呢,陛下也在呢。”
管家站起身,擦着眼泪,一边在前面领路一边说:“王爷,不是咱们王妃不出来迎接您,实在是她的身子吹不了一点风。”
“陛下也来了,一早就来等着您了,陛下要是见到您一定会很高兴的。”
“嗯。”时隙渊淡淡点头,走路的速度却不太快。
鹿小路和千宝在旁边扶着他,管家早从初一的传信里知道了时隙渊的情况,此时看到时隙渊缓缓走路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偷偷地抹眼泪。
“王爷,您回来就好,回来比什么都好。”
“那一家子人对您不好,咱们让陛下给您做主!这次陛下来,也将御医带来了,待会儿就让御医给您瞧瞧身体。”
“陛下早就想派御医去接您,可怕您会有负担,只敢在皇城这边等着,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管家絮絮叨叨地说着,像是看到离家多年的孩子一样,恨不得将攒了许多年的话都说出来。
时隙渊表情一直很淡,没太多情绪,似乎这一切都和他没关系一样。
鹿小路一边在心里感叹时某人的演技,一边转过头附和管家,“您就是这座王府的管家吧?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您直接唤我管家就行,名字不敢让夫人费心记下。”管家笑着和鹿小路说,表情很和蔼,声音也很客气,只是称呼上只叫了鹿小路‘夫人’,并没有像初一几人那样称呼鹿小路为王妃。
初一跟在后面,听见管家的称呼,有心想要提醒一句,可时隙渊和鹿小路就在旁边,他不敢多说话,只能偷偷地看管家一眼。
这一眼,管家自然看不懂,他也没看初一,管家的注意力都在时隙渊身上,就像是丢失主心骨的人终于看到能做主的人一样,他看时隙渊的眼神全是崇拜和思念。
初一轻轻叹息,决定等会儿时隙渊、鹿小路见王妃的时候,他再悄悄提醒点,时隙渊有多在乎鹿小路。
说话间,几人终于走到正厅。
人还没到正厅,就听到前方传来声音。
“来了来了,王爷终于回来了。”
“老王妃,您小心点,您不能出去,不能吹风啊!”
“陛下,您快拦着点我们王妃,御医说了,我们王妃的身子一点风都吹不得,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