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他倒下了没人管他死活?”
二嫂指着鹿小路,大声说:“你不是在吗?你可是他妻子,当然是你照顾他!”
“二嫂这么说的话,是承认家里的钱都是我夫君赚的,对吗?”
鹿小路眉梢轻轻挑了下,又说道:“大哥常年待在镇上,大嫂经常要到镇上看大哥,按照二嫂的意思我在家是不干活的,所以说家里家外所有活都是指着婆婆一个人在做,包括家里的十三亩地,也是婆婆一个人在种,是吧?”
二嫂皱着眉,感觉鹿小路在给她下陷阱,可到这时候了,她总不能否认自己的话,只能硬着头皮说:“没错,都是婆婆辛劳,才能撑起咱们这个家。”
“鹿小路,你也别说什么家里的钱都是时隙渊在赚,他在街上扛包能赚多少银子啊?能供得起大哥读书?”
“是啊,所以我夫君小小年纪不止扛包,凡是能赚钱的工作,他都会去学,都会去做。”
鹿小路抬眸,看向院子里看热闹的路人,说道:“大家若是常年居住在镇上,应该或多或少见过我夫君,我夫君有多能干,大家也应该知道。”
“二嫂,我忽然累了,这是咱们的家事,不如不说了吧?”
闻言,二嫂以为鹿小路是怕了,或是说不过她,直接说:“凭什么不说?你一点证据都没有,就说钱是时隙渊赚的,你也好意思?”
“现在,我不只要你把分家时带走的钱交出来,你还得给我们赔偿,婆婆看病的钱你需要出,然后你们搬回家去,我会劝婆婆大人不记小人过,重新收留你们,只要你们好好在家,听点话,我们也不是不能重新接纳你们。”
围观的路人一听,忍不住说:“哎哟,这嫂子人还挺好的,家里小辈跟她们分家,如今还愿意重新接纳,还是个心胸宽广的啊。”
旁人闻言,嫌弃地摇头,直接说:“老哥你可不要被骗了,那女人的话可不能全信,女人是最会颠倒是非的人了。”
“你想想看那个小娘子都是怎么反驳的?她可说了,家里的钱是她夫君赚的,如今她夫君受伤不能动,家里不给看病,她们才分出来的,若她说的不是实话,她们村的村长怎么可能给她们那么分家?”
“这……能全信吗?”
路人不太信,嘀咕道:“那嫂子不是说了吗,小娘子是和村长勾搭上了,村长才会偏帮她们。”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十三亩地不是一个老太婆自己能种出来的,最起码要三四个人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