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啊,二哥不是在镇上找零工赚银子吗,你怎么还找我们要呢?”鹿小路歪头,脸上的表情更无辜了。
她看看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大哥和二哥,眼神微微泛着冷意。
大哥和二哥不是不想说话,是觉得女人争吵的时候他们开口很丢脸,所以才一句话都不说。
他们不说话,鹿小路也懒得搭理他们,只是看着二嫂问:“难道二哥在镇上找的零工养不活你和大哥吗?”
“你说什么话?你二哥身体弱,干不了重活,只能给人算算账,那能赚到多少银子?”二嫂盯着鹿小路,蛮横地说:“你别转移话题,赶紧把银子拿出来,今天要是不将银子交出来,我就报官!”
“可以啊。”
鹿小路点头,模棱两可地说:“二嫂,你说的话好奇怪,给人算账那可是账房先生啊,账房先生一个月可不少赚银子,用来供养你和大哥在镇上的花销是足够了,若是你们省着点,才能拿点银子回家补贴婆婆呢。”
“二嫂你如今过来找我要银子,是不是不想把二哥赚的钱拿回去给婆婆看病啊?”
“鹿小路,你在装傻?”
二嫂气得指着鹿小路鼻子骂,“你明知道你二哥身体弱,干不了什么活,哪能给人当账房先生?”
“他只能打打零工,一个月赚上几百文,那已经算是多的了,我们在镇上买菜的钱都不够,哪里有银子拿回老家?”
“啊……二嫂的意思是,二哥一个月赚的钱只够你们买菜,那你们在镇上吃住的银子,还有大哥上学堂的银子都是哪来的啊?”
二嫂一噎,想说那些银子当然是时隙渊赚的,可要是那么说,她们找时隙渊要钱就不能要得这么理直气壮了。
所以她只是顿了一下,就转移话题,说道:“当然是婆婆给的,婆婆对大哥寄予厚望,供他读书多年,这是全家乃至咱们全村都知道的事,你现在拿出来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好奇,婆婆是哪来那么多银子供大哥读书,供你们在镇上吃住的。”
鹿小路抬眸,脸上的委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淡漠。
她眼底的那抹淡漠仿佛能看穿人心般,让二嫂心凉,“大哥读书一年的束修就不少银子吧?你们常年住在镇上,一年房租也要好几两,再加上你们的吃住、衣物等,也都需要不少银钱,这些银子都是婆婆给你们的?那婆婆是哪来的银子?”
二嫂幽幽地盯着鹿小路,眼神沉着,直接说:“那是婆婆的事,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