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这就是幻境,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可她们却真实地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天。
时隙渊是不用在意这些,却又不得不在意着,原本能动的他突然不能动了,即使他嘴上不说,鹿小路也知道他在难过。
对鹿小路来说,时隙渊如今承受的痛苦原本是他不需要承受的,像时隙渊这样的天之骄子从出生便是骄傲的,他不需要承担卧床的痛苦,他优秀到从鹿小路认识他到现在都不曾这么狼狈过。
可陪着鹿小路进到这个幻境,时隙渊就失去了一切骄傲,他只能瘫在床上,听别人说他是瘫子,他是能反驳的,能说自己最多半年就能重新站起来,但现在的他就是不能动,他的反驳在别人耳朵里可能是痴心妄想,别人可能会嘲笑他,又可能会怜悯他。
而这样的嘲笑和怜悯,鹿小路认为时隙渊是不应该承受的,他若是不跟她进到幻境,那他就永远都听不到这样的嘲笑和怜悯,永远也体会不到卧床的痛苦。
都是因为她,时隙渊才会承担这样的辛苦。
“夫人在说什么呢?”
时隙渊皱着眉,抬头有些不解地看鹿小路,“你在和我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