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一瞬立刻反驳,“你干得多一点怎么了?谁让你男人瘫在床上动不了,你不得把他那份给干出来?”
“你还有三个孩子呢,那三个小的什么也干不了,你多干一点不是应该的?”
“大嫂,你说这话就叫人寒心了,我夫君是怎么受伤的,你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吗?”鹿小路捂着嘴,低头像是要哭一样,实际上脑袋转得飞快,心里都絮絮叨叨地催自己:死脑子,快想啊。
“我夫君年轻力壮,以前可是……可是跟着师傅去镇上做工的,他……他能文能武,在镇上当衙役……一个月可不少赚。”
鹿小路眼神晃着,说得有点磕磕巴巴。
时间有点短,她一边给自己编曾经的故事线,一边要想符合她们身份又赚得多的工作,实在有点难。
大嫂扯着嘴角,听见鹿小路的话,不屑地冷哼出声,“别开玩笑了,就你那个废物男人还能当衙役?说出去会有人信吗?”
“我觉得他就是在镇上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被抓了,才会被人打断腿送回来,不然为什么他在家里瘫了那么久,都没人来看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