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地奔着刘特助,“儿子啊,你总算是来了,你再不来,你这个婆娘可就要把你老母亲害死了啊。”
“妈,别演了,你什么情况医生都和我说了。”
刘特助站在病床前,看着刘母,眼底是沉痛的光。
他和鹿小路一起来的,一进医院就被保镖护着来到病房,根本没见到医生,可他这么一说,刘母立刻心虚起来,也不再哭着喊着说自己要死了。
“我是真难受啊……”
刘母用手捂着自己胃,好似受了无尽委屈一样,“你那个婆娘不给我做饭,她想饿死我,我胃本来就不好,她还不好好给我做饭,她就是想让我死!”
“饭菜不合胃口,您不会自己做吗?”
刘特助看着刘母,眼底全是失望,“不想做饭的话也可以去早餐店买点,我们每个月给您的赡养费不少,您想吃什么随便买,不够还可以找我们要,为什么非要让她给您做饭?”
“我说过很多次了,她上班很辛苦,为了给您做饭,她每天都要早起一个小时,您还天天折磨她,前一天想吃的饭,她第二天给您做了,您就说不合胃口,连她吃饭多吃了两口菜,您都说她饿死鬼,您这样做对吗?”
“有什么不对的?”
刘母瞪大眼睛,直接反驳刘特助,“你一个月赚那么多钱,她凭什么不好好伺候我?”
“她伺候我都是应该的,谁让你比她赚得多?有本事她也找一个能赚钱的工作去,没本事就闭上嘴,老老实实伺候我!”
“我年轻时候天天干活,不止早上、晚上干完活我也得给一大家子做饭,饭菜上桌我都不敢多吃两口,凭什么她不用做饭,还能吃那么好?”
刘母眼睛瞪得老大,理直气壮地反驳着刘特助,好似自己年轻时候吃的苦都是刘特助妻子造成的。
刘特助无力地扯着嘴角,看着自己守在病床边、低着头的妻子,他眼底全是心疼,“妈,你闹够了没?我承认你年轻时候吃了苦,可你非要把自己年轻时候吃过的苦再给我妻子吃一遍吗?”
“你们都是女人,为什么你非得为难她?她对我多好你是一点都看不见,是吗?”
“难道一定要闹到我们离婚你才开心?”
“离!”
“你们现在就离!凭你现在的身份地位,你能找一个比她好一百倍的!”
刘母猛地坐起来,似乎来了兴致,刘特助妻子还在一旁帮她护着手,她就兴致勃勃地说:“我跟你讲,我跳广场舞的时候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