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他们说你母亲刚到医院,人还是清醒的,如果真的有事,这种情况人早就该昏迷了,但她还醒着,大概率并没有吃那么多药,你不用太担心。”
“嗯,她肯定没吃。”
刘特助点头,主动按下电梯,进电梯后和鹿小路说:“我母亲这个人我很清楚,她什么事情都喜欢说得很严重,实际上却比所有人都惜命。”
“她不会轻易做伤害自己的事,她舍不得让她自己受苦,说什么一整瓶药就是在吓我们,她连钙片都不可能吃那么多。”
刘特助脸上尽是无奈,说话声音都比平时低了许多,“鹿总,等会儿见到我母亲,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
鹿小路有些好奇地看刘特助,“只要我能做到,我都可以帮你。”
刘特助:“你……可以假装要辞退我吗?”
“我母亲现在这么作,都是因为我有一个好工作,而我妻子的工作不如我好,她瞧不起我妻子。”
“你要是见到我母亲,可不可以假装因为我母亲胡闹生气,然后说要辞退我?”
“您不知道,我母亲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对自己家人蛮横不讲理,在外人面前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您随便吓她一下,她就该慌了,要是再听见我的工作有可能保不住,她会更慌。”
“我不敢保证她能一直老实,但您出面帮忙吓一下,她应该能老实几个月。”
鹿小路眼底划过一抹笑意,明白了刘特助的想法,“怪不得你同意我和你一起去,原来是想让我演个恶人。”
“没事,演戏方面我很熟,恶人什么的,我能轻松拿捏,保准演到精髓。”
刘特助连连感谢,两人来到车库,刘特助是开车来的,可保镖早在门口等着,看到停在电梯口的车,刘特助也不敢说让鹿小路坐他的车。
他急忙给鹿小路拉开后排位置,等鹿小路上车后,他跑到副驾驶坐好,不敢和鹿小路坐在同一排。
保镖瞄了刘特助一眼,又对司机点点头,这才回到自己车内。
前方两辆车开路,后方又跟着三辆车,再加上鹿小路乘坐的这辆车,他们一行六辆车直奔医院。
看到这个架势,刘特助深刻意识到鹿小路的不一样。
这几天鹿小路跟在安凉凉身后,像个跟屁虫一样,每天都是安凉凉负责工作,鹿小路负责吃吃喝喝,哪怕鹿小路的身份在那摆着,也会让人忽视她的存在。
可看到鹿小路出行这么多人护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