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办公室,不太好意思地笑,“办公室就咱们俩,你离得又不远,那边说什么我都能听见。”
她原本是想装作听不见的,毕竟是刘特助的私事,她就算听见了也得装作没听到。
可事情似乎有些严重,鹿小路看着刘特助问:“阿姨被送到医院了,是吗?那你赶紧过去看看,不用管公司这边,我自己待着就行。”
“放心,随便走,不扣钱。”
刘特助一愣,脸上的笑变得有些苦涩,“不用了,我妈是在磨人,她经常这样,我过去了她只会变本加厉。”
“磨人?”鹿小路歪头,看到刘特助脸上苦涩的笑,她只觉得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是啊,我妈瞧不起我妻子,觉得她配不上我,可我妈忘了,我和我妻子恋爱的时候我只是个穷小子,没来商盟工作,没有这么好的前程,那时候我连学费都要靠寒暑假工凑,根本没钱给我妻子花,甚至我大学期间吃饭的钱都是我妻子付的。”
“大学毕业,我和妻子各自努力,结婚时我妈就瞧不上我妻子,说她不检点,是倒贴,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早就是破……不该给我妻子彩礼。”
“我妻子大度,没计较这些,自己说服了父母,一分彩礼没要就嫁给了我,婚礼都是我们自己攒钱办的,我妈一分钱没拿,还在我们婚礼上耀武扬威,闹得挺不愉快。”
“后来冥虚大陆出现,我和妻子开始有了新的发展方向,我侥幸追随安总,获得安总信任,成为您的特助,我妈更瞧不起我妻子,觉得我妻子配不上我,可我妻子也很优秀,她的业务能力强,为人善良谦和,是我遇见过最好的女子。”
刘特助声音压得很沉,他并不想和鹿小路提这些,可事情压在心里太久,话到了嘴边便怎么也忍不住不说。
特别是刚刚接到电话,得知自己母亲吃了药,被吓到,问清情况又猜到是自己母亲磨人的把戏,刘特助的心情更复杂。
他扯着嘴角苦涩地笑,笑得眼角都布上了褶皱。
鹿小路叹了声,皱眉说:“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不讲理的母亲,她就不怕太磨人,把你妻子伤到了,然后和你离婚吗?”
“她巴不得我们离婚。”
刘特助:“她总觉得我条件好,工作好,是我们那儿最有出息的人,应该和更厉害的人结婚。”
“我和我妈谈过很多次,她总是听不进我的话,我妻子性格又软,太好说话,明明自己受了委屈,还总劝我不要说那些,要孝顺老人,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