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明,而是触手可及的玩家。
两人聊到下班时间,时隙渊、老黑又过来接她们。
这次老黑拿了一件外套,也穿着一件外套,见到安凉凉便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安凉凉肩上,又将手里拿着的外套搭在那件外套上。
见状,时隙渊只是伸手搂住了鹿小路,用心疼的目光看安凉凉,“今天天气暖和,地下停车场更是有暖气供暖,安副盟主穿着两件外套一定很热,还很沉吧?”
老黑脸上还没来得及露出的得意瞬间僵住,他立刻将安凉凉身上的那两件外套拿下来,低声问:“娘子,是不是压到你了?”
安凉凉扯着嘴角摇头,“两件外套而已,又不沉,怎么就能压到我?”
“倒是你们,昨天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今天不用过来接我们,你们怎么来了?”
老黑往时隙渊那边看了眼,低声说:“我没打算过来,但快到你们下班的时候我发现老大下线了,我觉得他一定会偷偷过来接你们,就跟着一起下线,果然看到他往车库走。”
好一个狡诈的战神,偷偷去公司接妻子下班都不叫他,难道只有鹿神需要接,他娘子就不需要接吗?
闻言,时隙渊一点愧疚的样子都没有,只是看着老黑,理直气壮地说:“我接我娘子下班怎么了?”
“她辛苦工作一天,赚钱养我们这个家,我接她下班不是应该的吗?”
“更何况不让你来接下班的是安凉凉,又不是我家小鹿路,我来接我夫人怎么了?”
这理直气壮的语气,直接将老黑噎住,他只能用更幽怨的眼神看时隙渊。
自从住在一起后,时隙渊和老黑总是变着花样攀比,攀比的事永远都是谁对谁妻子更好一点,这让鹿小路、安凉凉一边觉得两个人太幼稚,一边又觉得他们很好玩。
四人聊着,回到别墅,吃过饭,时隙渊忽然说:“这次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有点细节我们讨论一下。”
安凉凉点头,指了指书房的方向,“我们去书房聊。”
时隙渊立刻站起身,牵着鹿小路手轻声说:“夫人,我和你闺蜜,还有你闺蜜夫有点正事要聊,先去书房,你自己回房玩,好吗?”
“你们孤立我。”
鹿小路看着时隙渊、安凉凉和老黑,郁闷都快从眼底划出来了,“这次的事不是我和凉凉一起处理的吗?你和黑哥全程没参与过,怎么到了现在,突然变成你们和凉凉有细节要聊,让我回房去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