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热闹的神明玩家很是开心, 眼睛晶亮亮的s哑巴,一点计较的话都不想说,只想看对面演戏。
可惜,她自己不说话,她的老公和儿子却不会看着她‘受欺负’。
小松泽抿着和时隙渊一模一样的薄唇,用小奶音冷声说:“我妈妈肯定不会计较,因为她是赫赫有名的神明玩家,她什么世面都见过,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就和你计较,但我不一样。”
“我才三岁,还是一个小朋友,你让我在楼下等这么久,我肯定不开心,我是小孩子,你惹了我,我就哭,你该不会因为我哭着找我爸爸做主就跟我生气吧?”
“你也不会因为我受了委屈,找我爸爸做主,就觉得是我妈妈怂恿的吧?”
“这里人这么多,我妈妈可一句计较的话都没说,她还大大方方地表示自己不跟你计较,是我不开心,找我爸爸替我做主,你怎么也怪不得我妈妈身上,对不对?”
小淞泽抬着小脑袋,自己刚到鹿小路大腿,却开始给鹿小路撑腰。
虞易烟低头,对上小松泽冰冷的眼神,她心脏竟然漏跳一拍。
这就是集团继承人的恐怖吗,才三岁而已,竟然有这样的气势,说话还这么条理清晰,这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吗?
鹿小路也忍不住低头,看着自家崽崽,心里止不住地想,果然钱没白花啊。
她们每个月给小松泽请老师花的钱,如今全体现在小松泽身上了,这小家伙才三岁,竟然会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连自己是小孩子这种理由都用得理直气壮,这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娃吗?
“够了吗?”
时隙渊眸光落在鹿小路身上,低低地询问着。
那意思很明显,他是在问鹿小路有没有玩够。
鹿小路摇摇头,又无辜地眨眨眼,表示自己还想再玩一会儿。
时隙渊只能轻轻的叹了口气,配合的看向虞易烟,“你还有解释的话吗?”
这一幕落在虞易烟,却让虞易烟误会了。
她以为时隙渊是烦了鹿小路,才会问她够了吗,而鹿小路摇头,显然是拒绝了时隙渊的话,时隙渊才会被烦到叹气,然后问她还有解释的话吗?
在虞易烟眼里,时隙渊问她还有没有解释的话,那就是想让她继续说下去,好给她一个台阶下。
虞易烟发白的脸慢慢缓过来,声音开始变得温柔,“boss,我真不是有意要怠慢鹿小姐,实在是鹿小姐来得不凑巧。”
“我们部门真的有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