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是怎么做的,可你才从沉睡中清醒,又要继续睡,我爹爹和众神叔叔婶婶们肯定会担心的。”
“他们本来就觉得不染得到了你的偏爱不太好,要是你沉睡了,他们去针对不染怎么办?”
“怎么可能?”
系统之神哭笑不得地看鹿小路,“你爹爹和叔叔婶婶都是成熟的神明了,他们不可能做那么儿戏的事,况且我只是小睡几个月而已。”
“我现在……看到不染会很难过。”
“以前的我很喜欢看到不染,只要他上线,哪怕不会我说话我也会开心。”
“可那时候他不会不理我,他每天都会和我说话,遇见了什么事,这边稍微有点空闲就会发给我,他似乎很没安全感,时时刻刻地缠着我,想得到我的回应。”
“我……回忆过我们的那段时光,你也在我的梦境里看见过,那时候我们总有说不完的话,他会和我显摆自己在现实世界多厉害,我也会把他当小朋友一样哄着,说他是香香软软的宝宝,和臭烘烘的男人不一样。”
“而现在我们是怎样相处的你也看见了,我们每天都在聊什么你也知道,我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他也不知道该和我说什么,我们每天只说那么一两句话,然后就沉默着,多尴尬啊。”
每天不染上线,都会和系统之神说一句‘早啊,系统姐姐’。
下线的时候不染也会说‘系统姐姐我下了,你也早点休息哦’。
然后一整天,即使两个人都在,不染也很少和系统之神说话,他似乎和系统之神没话可以说了。
面对这样的早安、晚安,系统之神也不知道该怎样回应。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打卡器,不染早上上线过来打个卡,晚上下线又过来打个卡,应付完她就会离开。
系统之神也曾试图多和不染聊几句,可往往她回应后不染又没了动静,哪怕两个人都在,不染也不和她说话,把系统之神晾在了一边。
这种差别待遇,这种落差,系统之神都受过了。
“不是所有的偏爱都能得到回应。”
系统之神:“我对他的了解也很少,只在冥虚大陆认识了几个月而已,就说偏爱他、相信他,似乎有些滑稽了。”
“我了解的他都是他想让我看见的,也许我了解的他都只是他给我的人设,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谁知道呢。”
“反正,这份偏爱我要慢慢收回,如果经常见面控制不了我的偏爱,那我便沉睡一段时间,用时间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