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劝好明月姐姐呢,要是我现在走了,明月姐姐委屈了自己可怎么办?”
“夫人,你往哪个方向劝的?”
时隙渊眉梢挑起,有点无奈地看鹿小路,“你在劝分还是劝和,怎么感觉你们刚出来时说的那几句话,似乎不太对劲?”
“什么叫不太对劲嘛……”
鹿小路心虚了一下,又理直气壮地看时隙渊,“不对的人是大哥,他明知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还那么轻易相信别人,说中计就中计了,这么多年的霸总职业培训都是白做的?”
“这要是让老爷子知道,老爷子都会觉得大哥不配当这个霸总,万一老爷子一怒之下把时氏集团收回来,让你接手,你该怎么做?”
时隙渊:“……老爷子不会发那种不利己的脾气,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对时启意的容忍程度越来越高。”
“再说,夫人,你劝分不全和,时启意的心却都在耿小姐身上,他为了耿小姐能放弃一切,若是他放弃了时氏集团,不还是要我来管吗?”
“所以大哥一说要放弃时氏集团,我不就开始劝和了吗……”鹿小路小声嘀咕着,好像受了委屈的人是她一样。
时隙渊无奈,只能牵着鹿小路的手向地下车库走。
到车上,鹿小路见他开了回家的导航,有些疑惑地问:“你不是说要去找彦哥、戴老板算账吗?怎么直接回家了?”
“不用咱们去。”
时隙渊一边倒车,一边回答,“时启意那边的人自然能处理好,若是他们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就不配跟在时启意身边了。”
“说得好像他们很厉害一样。”
鹿小路有点嫌弃地小声说:“他们要是真的很厉害,昨晚的事就不会发生。”
“既然能发生昨晚的事,就只能说明他们并不是很厉害,大哥面对儿时玩伴没有防备心,他们也没防备心,不应该怀疑一下他们的职业素养吗?”
“夫人说得有道理,我派人过去看一下吧。”时隙渊将车停在一边,给自己手下打了通电话,然后载着鹿小路回到别墅。
一路上,即使知道鹿小路劝分没劝和,时隙渊也没说过她一句不是。
回到家后,时隙渊反而轻声询问:“在那边吃饱了吗,要是没吃饱的话再让厨房给你准备点好消化的宵夜?”
鹿小路眼睛一亮,直接说道:“宵夜哪有什么好消化的啊,宵夜当然是要吃辣的啊。”
“天气也冷了,孩子们也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