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眼中透着无奈，“小鹿姐姐，我喜欢和你聊天，是因为我本身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可能是孤单太久，说话的时候并不在意那么多，大多数时候我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就算是很喜欢不染的时候，我也没有一味地宠着他，也是有嫌弃他的时候，特别是他刚回来的那段时间。”

“而且我一个系统，就算我喜欢不染，我也没想过和不染在一起，我若是真的想和不染在一起，我就会追求他了，怎么可能拖着？他女朋友找我，我是真的不能理解。”

事情过去了很久，系统之神依旧是满脸困惑，直到这个时候也不能理解不染女朋友的操作。

鹿小路试探着问：“是不是不染和他女朋友说过你的事，他女朋友才会来找你？”

“应该是。”

系统之神点头，眼神中透着无奈，“如果不染没说，他女朋友是不会知道我的存在，她的系统也不会给她任何有关我的提示。”

“据不染女朋友的系统转述，最开始我刚和不染认识的时候，他女朋友也曾给他出过主意，帮他想回复我的话。”

鹿小路：“好服……”

“不染连怎么和你聊天都要让他女朋友帮忙想吗？”

“在此之前我竟然不知道不染是这样的人。”

她对不染的好感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

系统之神抿着唇角，眼中透着满满的无奈，“后来不染和我解释，只有刚开始认识的时候才会这样，那时候他将我的事告诉他女朋友，是因为发现我和别的系统不一样，觉得我能帮到他。”

“你们现实世界中不是有很多网文吗，就是自己的系统不一般之类的，不染和他女朋友可能是觉得我这个系统不一般，有心想要巴结我，但又没那么大的诚意。”

系统之神耸肩，用清清冷冷的声音和鹿小路说：“不染离开冥虚大陆的那段时间是和他女朋友在一起，他女朋友那时候因为命数用尽，不能来到冥虚大陆，所以他打算回归现实，也不打算来冥虚大陆。”

“但他又舍不得冥虚大陆，每天上线来和我说几句，是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如果和他女朋友相处不下去，他也不至于没有后路可退。”

鹿小路沉默，没说什么，但眼睛里全是幽深的光，透过那些幽光，似乎有无数骂骂咧咧的字眼闪过。

系统之神看到鹿小路的眼神，忍不住笑了一下，轻声说：“其实还好，是我没将位置摆对，如果只当粉丝，不染是很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