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得不好。

世上的事不是非黑即白，讨厌的人也不是一定要消失，更何况那是唐蕊桃的亲生父母，哪怕他们从小严格要求唐蕊桃，却并不曾太过苛待她，至少比起那种动辄打骂、酗酒的父母来说，唐家主和唐夫人还给了唐蕊桃一个温暖的家。

鹿小路更愧疚了，更觉得自己草率，怎么能不经过唐姐姐同意便自作主张地回复唐家主呢？

这种愧疚一直持续到正午时分，圣鹿炉的炉鼎飞起，浓郁的生命气息飘散出，两枚续命丹被唐蕊桃收到玉瓶里，预示着她第一次炼丹成功。

收起圣鹿炉，唐蕊桃满脸惊喜地看着自己刚炼成的续命丹，“这就是续命丹？”

“还是我炼制的？”唐蕊桃盯着玉瓶看。

她不是第一次看到续命丹，却觉得自己炼制的续命丹无比好看。

鹿小路笑着祝贺，“恭喜唐姐姐炼丹成功，第一次炼制续命丹唐姐姐就炼成了两枚，炼丹天赋也太高了吧？”

唐蕊桃开心地咧着嘴角笑，她握紧玉瓶，笑容由内而外地散发出。

这一次唐蕊桃的笑不再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完美弧度，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开心从眸底溢出，让她的笑格外明媚。

煊羽不由看呆了，好一会儿才眨眨眼，转过头对鹿小路说：“幺妹，你夸人的话术都是跟谁学的？”

“夸我的时候，你说我是天生的续命师，夸你唐姐姐的时候你又说她炼丹天赋高，我突然好奇你以前夸其他人时候是怎么说的。”

鹿小路咧着小嘴憨憨一笑，“我说的都是实话，不能叫夸人，二哥炼制续命丹又快又多，本来就是天生的续命师，而唐姐姐是第一次炼丹，炼制的又是续命丹，能够成功炼出来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她还一次性炼制了两枚续命丹，这不是炼丹天赋高是什么？”

煊羽被她说得想笑，他也没控制，直接笑出了声。

唐蕊桃则是好奇地看煊羽，“你什么时候炼完的？一次炼了多少枚续命丹？”

“只比你早一点点。”煊羽笑着，并没有直接和唐蕊桃说他的时间和丹药数量。

他接触炼丹的时间比唐蕊桃早多了，速度快、数量多是理所当然的，这不是能拿来炫耀的事，更何况哪个当未婚夫的没事去跟自家未婚妻炫耀？

炫耀输了，他男人的面子没地方放，炫耀赢了，他可能就没了未婚妻，他不傻，才不会做那种两败俱伤的事。

“唐姐姐……有件事我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