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来，我们的方法似乎有些失败，小念念并没有因为与神俱来大人将神位让给她产生什么困惑，或者说她并不在意与神俱来大人的死活，反而心安理得享受起得来的神位，甚至想利用这个神位和您拉近关系。”

假性眼泪：“您在为她将神位换给您苦恼的时候，她却享受着与神俱来大人给她的神位，并没有考虑与神俱来大人的死活，只想利用这个接近您，我们觉得这样是不应该的。”

冉夜凯轻轻点头，他也觉得这是不应该的，可小念念的想法他无法左右，甚至连自己的想法也无法左右，所以他才会一直这么困扰。

假性眼泪：“冉夜凯大人，不知您有没有想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冉夜凯抬眸，疑惑地看假性眼泪，“你的意思是……让我不要介意小念念给我神位的事？”

“是的。”

假性眼泪笑道：“我们最初的想法是让她感受到您的困扰，那样她就不会再缠着您，可她没有那样的认知，或者说没有那样的良心，所以我们的方法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