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晟愣了两秒,“现在?大哥,你看看几点……”
“现在。”
陆京洲说完,挂了电话。
第二个电话打给傅星驰。
傅星驰接得快一点,但声音也是哑的,“阿洲?出什么事了?”
“来医院。”陆京洲说,“笙笙病房的办公室。”
“现在?”
“现在。”
第三个电话打给苏乐言。
苏乐言接起来的时候,背景音里有谢司喻含糊不清的问“谁啊大半夜的”。
陆京洲没理会,直接说,“苏小姐,来医院一趟。带上谢司喻。”
苏乐言清醒得很快,“衿衿怎么了?!”
“衿衿没事。”陆京洲顿了顿,“是我有事找你们。”
“现在?”
“现在。”
挂了电话,陆京洲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往后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
他知道自己这个点把人叫来很离谱。
但他没办法。
他等不到天亮。
他必须把一切都安排好,才能放心离开。
第一个到的是傅星驰。
他住在医院附近,开车过来只要十分钟。
进门的时候头发还是乱的,外套扣子扣错了位,一看就是匆忙套上就跑出来的。
“京洲。”他快步走过来,上下打量着陆京洲,“你没事吧?嫂子呢?”
“笙笙没事。”陆京洲抬眼看了一下,“坐。”
傅星驰没坐,皱着眉看他,“你这什么情况?大半夜的……”
“等人到齐了一起说。”
傅星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叹了口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第二个到的是程凌晟。
他住得远,足足开了四十分钟的车。进门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困的。
“陆京洲。”他咬着后槽牙喊了一声,“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
陆京洲没说话,指了指沙发。
程凌晟瞪着他看了两秒,最后还是妥协了,一屁股坐在傅星驰旁边,往后一靠,闭着眼睛养神。
最后到的是苏乐言和谢司喻。
苏乐言明显是在车上随便收拾了一下,头发扎起来了,但脸色还是熬夜的那种苍白。
谢司喻跟在她后面,双手插兜,一脸没睡醒的慵懒,进门就先打了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