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感官刺激、熟悉的人与事,是唤醒意识的关键。
比他更熟悉笙笙的,是周时越。
比他更能勾起她回忆的,是周时越。
比他更有可能把她从沉睡里拉回来的,也是周时越。
他不得不承认!
这个想法在脑子里显现之后,就像一把钝刀,在他心口反复切割,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一年的回忆哪怕是把自己记起来,所有的都说出来,也很快就能说完。
可是10多年的回忆,哪怕是挑重要的说,一时半会也说不完。
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他未曾参与……
陆京洲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翻涌已经被一层冰冷的漠然压住,可声音里的沙哑,却骗不了人。
“我知道。”
他开口,三个字,轻得像风,却重得让苏乐言心头一紧。
“我知道周时越。”他重复了一遍,脚步慢慢挪回床边,目光依旧黏在岑予衿毫无血色的脸上,“我知道他在她心里,占了十几年。”
苏乐言咬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
她想说陆京洲你很好,你为笙笙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可话到嘴边,却显得苍白无力。
感情里,从来不是谁更好,谁就赢。
而是谁先出现,谁陪得更久。
陆京洲抬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岑予衿的眉骨,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与他周身冷硬的气场格格不入。
“我和她,在一起才一年。”他低声开口,像是在对苏乐言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一年,不足400天,很短。短到我甚至来不及带她去环游世界,来不及给她一场圆满的婚礼,来不及让她把心里的人,慢慢换成我。”
“周时越不一样。”
他顿了顿,喉间泛起一股涩意,连呼吸都带着憋屈。
“他是她的青梅竹马,是她年少时就认定的人,是她轰轰烈烈爱过、放在心尖上疼过的人。那些回忆,是我这辈子都插不进去的,是我抢不走,也替代不了的。”
苏乐言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陆京洲,你别这么说……衿衿她嫁给你,是真心的,她这段时间过得很开心,你把她照顾的很好,她……”
“可是我叫不醒她,我们之间的记忆换不回去。”陆京洲打断她,声音平静,却藏着蚀骨的落寞。
他比谁都清醒。
清醒地知道自己的位置,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