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学会了。”
“到时候你醒了,想挑我毛病都挑不出来。”
他直起身,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嘴角扯出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
“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训练我呢吧?想把我训练成一个合格的老公?”
他重新坐下来,握住她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行,我接受训练。你随便训练。你想怎么训练都行。”
“但是笙笙——”
他的声音忽然哽住。他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掌心,肩膀微微颤抖。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没有泪。
他握着她的手,一字一句,说得极慢极慢,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刻进她心里。
“其实你不用故意训练我。”
“就算你醒着,就算你不躺在这里,我也会很努力的,很努力很努力地成为你想要的样子。”
“你想要什么样子,我就变成什么样子。”
“你喜欢什么样的老公,我就做什么样的老公。”
“你喜欢我多陪你,我就不加班。你喜欢我话多一点,我就天天跟你说话,说到你嫌我烦为止。你喜欢我温柔一点,我就温柔。你喜欢我霸道一点,我就霸道。”
“你喜欢什么都行。”
“只要你在。”
“只要你在我身边。”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只要你醒过来。”
监护仪还在“滴答”作响,像是有人在替他回应。
陆京洲握着她的手,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
病房里没开灯,只有监护仪屏幕泛着幽幽的光。
他的脸隐在暗处,看不清表情,只有肩膀偶尔轻轻颤一下。
很久很久之后,他才动了动。
他站起身,弯腰在她唇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晚安,笙笙。”
“明天见。”
他直起身,准备去旁边的陪护床躺下。
刚转身,忽然又停住。
他回过头,看着床上安静的她,嘴角弯了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