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
可她说得也对,她能吃能睡,能跑能跳,还能亲他,他还能要求什么?
面煮好了,他端出去,她吃得挺香,还挑了两根喂他。
下午她陪着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积木,又窝在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
陆京洲处理文件的时候,她就靠在他肩膀上,时不时插一句嘴,问他这个案子那个项目。
晚上吃饭,她胃口也不错。
吃完还主动约他去散步。
睡觉的时候,她抱着他的腰,蹭了蹭,很快就睡着了。
陆京洲看着她的睡颜,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悬着的心放下来一点。
也许真的没事。
也许她比他想象的坚强。
第二天,也是这样。
她睡到九点多醒,起来吃早饭,陪孩子,看剧,刷手机。
下午睡了个午觉,睡醒又陪孩子玩。
晚上他回来,她已经在厨房了,笨手笨脚地切着菜,看见他就说,“我今天想学做饭。”
陆京洲走过去,看了看案板上歪歪扭扭的土豆丝,“学可以,别切到手。”
“你教我。”
他就从后面环着她,握着她的手,一刀一刀地切。
她靠在他怀里,很乖,偶尔问一句“这样对吗”,他说“对”,她就继续。
晚饭是她参与做的,味道一般,但她吃得很高兴,还非要陆京洲夸她。
陆京洲很给面子,吃了两口就说“老婆做的饭好吃”,她笑得眼睛弯弯的。
晚上哄睡了孩子,她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刷着刷着突然说,“陆京洲,明天我想去看看爸爸妈妈。”
陆京洲正在看文件,闻言抬头,“我陪你去。”
“不用,你上班,我想一个人去。”
“我陪你。”陆京洲不放心她一个人去。
她看了他一眼,没再争,只说,“那早点回来,我们下午去。”
第三天下午,他们去了墓园。
岑予衿站在爸爸妈妈的墓碑前,站了很久,一句话都没说。
陆京洲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看着她的背影。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她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像一尊雕塑。
过了很久,她蹲下去,伸手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
照片里爸爸妈妈都笑得很开心,和活着的时候一样。
“爸,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