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予衿瞪着他那张说着混账话却偏偏让人心软的嘴。
再自己话音落下的瞬间,攥着丝带的手猛地用力,将他微微拉向自己,同时仰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不是轻轻的触碰,不是羞怯的试探。
是带着点狠劲的、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吻。
她撞进他怀里,唇瓣压上他的,用力到有些发疼。
那股力道让陆京洲都愣在了原地,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从她父亲出事儿到现在,还从来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过除了悲伤以外的其他情绪。
不过这也算是个……好现象。
只要她有兴趣,哪怕是现在她要去摘天上的星星,她也会找人搭天梯,陪她一起上去摘。
陆京洲眼底漾开更深的笑意,和终于得逞的餍足。
他纹丝不动,任由她为所欲为。
甚至微微仰了仰下巴,把那截修长的脖颈和滚动的喉结完全暴露给她,一副任老婆采撷的顺从模样。
可那双环在她腰间的手,却不动声色地收紧。
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掌心滚烫,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岑予衿吻得毫无章法,又啃又咬,像只被惹急了的小兽,带着点发泄的意味,又带着藏都藏不住的爱意。
她不知道自己在吻什么,只知道要贴近他,只有贴近他,才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些悲伤难受的事情。
忘记生离死别,忘记尔虞我诈,忘记一切的一切。
再近一点,近到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同样疯狂的心跳,近到能把他所有的温柔和纵容都吞下去。
丝带从她指尖滑落,悄无声息地落在床上。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用力到抠进他衬衫的布料,然后又往上,插入他后脑的发丝间,紧紧攥住,像是怕他跑掉。
陆京洲闷哼一声,被她扯得微微仰头,却半点没躲,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声叹息钻进岑予衿耳朵里,像火星溅进油锅,轰的一下,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吻得更凶了。
从嘴唇,到唇角,到下巴,再到那滚动的喉结。
她咬上去,轻轻一口。
陆京洲浑身一紧,环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勒断。
“岑予衿。”他哑着嗓子喊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点压抑的颤抖,和深不见底的宠溺,“你这是想要我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