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都可以。”
“比如……”
他握着她的手,轻轻扯了扯那根银色胸链。
“玩这个。”
岑予衿脸颊更烫,却鬼使神差地,没有躲开。
她看着他眼底毫无保留的温柔,看着他为了让她开心,不惜放下所有身段,把自己变成她的“玩具”,心里又酸又软,又甜又烫。
这个男人,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在外人面前冷得像冰,狠得像刃。
可在她面前,却软得一塌糊涂,低到尘埃里,只为了让她笑一笑。
“陆京洲,”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哽咽,却不再是难过,“你为什么……能为了我做到这个程度?”
陆京洲动作一顿,低头,深深望着她的眼睛,目光认真得不像话。
“因为你是岑予衿。”他说,“是我放在心尖上,拼了命也要护着的人。”
“你难过,我比你更难受。你哭,我比你更疼。”
“我不要你强撑,不要你懂事,不要你把所有委屈都藏在心里。”
“我只要你开心。哪怕方式奇怪一点,哪怕丢面子,哪怕别人说我不像样子……都无所谓。”
“只要是你,怎么样都可以。”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去她眼角残留的泪珠,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全世界,我只愿意被你一个人这样玩。只给你碰,只给你闹,只给你欺负。”
“这不是勾引,是我心甘情愿,俯首称臣。”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贴在他颈侧,感受着他清晰的心跳和温热的肌肤。
他说着,眸光一敛,眼底的笑意收了大半,换上一种专注又深沉的凝视,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进去,看进骨头里,看进心坎里。
“陆京洲。”她喊他的名字,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他答得坦荡,唇角微微上扬,“我故意的。”
岑予衿噎住。
“你的手在抖。”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
岑予衿一愣,低头看向自己的手,真的在抖。
她窘得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一把按住。
“别动。”他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蹭过她的手背,然后带着她,慢慢往上移。
从胸口,到锁骨,再到喉结。
他的喉结在她的指尖下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