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朝床边走来,步伐慢而稳,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不是说了吗。”他在床边停下,弯腰,视线与她平齐,声音压得低沉又磁性,“你要是无聊,就玩我,真的可以转移注意力的。”
他抬手,将刚才拿的丝带轻轻放在她掌心,指尖蹭过她的指尖,带着一点温热的痒。
“礼物已经包装好了,送到你面前,任你处置。”
岑予衿攥着那根柔软的丝带,指尖发烫,心跳快得不像话,根本不敢抬头看他,“你……你别胡闹,我现在没心情……”
“就是没心情,才要转移注意力。”他坐上床沿,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锁骨边,声音低哑又认真,“笙笙,难过可以,但不能一直把自己关在里面。我不想看你熬坏自己。”
“你不用强迫自己开心,你只要……看看我,碰碰我,把心思放在我身上就好。”
他的胸膛温热,肌肤紧实,银色胸链在她指尖下微凉。
岑予衿的手指微微一颤,不敢用力,也不敢收回。
眼前的男人,明明可以强势,可以命令,可以哄劝,却偏偏用最笨拙、最纵容、最丢面子的方式,把自己摆到她面前,让她随便“折腾”,只为了让她好过一点。
她鼻尖一酸,这一次却不是难过,而是被他彻头彻尾的温柔砸得心慌意乱。
“陆京洲……”她声音发颤,“你不用这样对我。”
“我想。”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眼神浓得化不开,“全世界,我只愿意被你一个人这样玩。”
“你想摸就摸,想闹就闹,想怎么样都可以。”
他抓住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感受到了吗?”他低声说,“它在这里,一直陪着你,为你跳。”
岑予衿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却不再是苦涩。
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看着他刻意打扮、只为哄她开心的模样。
看着那条在他胸口轻轻晃动的银色链条,心里那片被悲伤填满的地方,终于被他一寸寸,挤进了温柔与光亮。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手指微微蜷起,隔着衬衫,轻轻碰了碰那根冰凉的胸链。
“那我……我就玩一会儿,试试能不能转移注意力。”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却让陆京洲瞬间笑了。
他眼底的阴霾尽数散去,只剩下宠溺与温柔,伸手将她重新揽进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