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一种萧索的美。
“外面好看吗?”陆京洲问。
“嗯。”
“想出去走走?”
岑予衿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不想动。”
陆京洲没说话。
他起身走到窗边,把那扇落地窗推开了一半。
清晨的冷空气涌进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息,有点凉,却很清新。
“不想动就不动。”他走回来,在床边坐下,“那就在这儿看。”
岑予衿看着他。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眼下有淡淡的青痕,胡茬刮过了,但眼底的红血丝还在,明显是一夜没睡好,却还是在这里陪着她。
“你不去忙吗?”她问。
陆京洲挑眉,“忙什么?”
“找人。”
她的声音很轻,但那个名字没说出口,两个人都知道说的是谁。
陆京洲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有人去忙。”他说,“林舟带着人在查,不用我亲自去。”
岑予衿看着他,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你不着急吗?”
“急。”陆京洲说,“急也没用。国这么大,她躲起来,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他顿了顿,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动作很轻,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既然找不到,就不找了。”
岑予衿愣了一下。
“不找了?”
“嗯。”陆京洲说,“等着她露头。她来国,肯定有目的,不是躲着那么简单。等她动,我们就能抓到。”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岑予衿垂下眼睛,没再说话。
她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可知道是一回事,心里那道坎过不过得去是另一回事。
那个人害死了爸爸,现在逍遥法外,她却只能在这里等着。
等着她“露头”。
等着她“动”。
像守株待兔一样。
她心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软绵绵的,却让人透不过气。
“又在胡思乱想。”陆京洲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点无奈,“想什么呢?”
“没什么。”
“撒谎。”
他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