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所长身上。
那目光并不凶狠,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
可就是这种平静,让所长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故障。”陆京洲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听不出喜怒,“我岳父去世之前,正好坏了一下午?”
所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陆京洲的视线转向跪在地上的两个管教。
“黑屏那天下午有没有人来探视?”
年轻的那个管教浑身都在抖,牙齿磕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年纪稍长的那个低着头,肩膀也在轻微地颤抖,却咬着牙不说话。
陆京洲等了五秒。
没有回答。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
那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动作,可整个监控室里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
陆京洲走到年轻管教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我。”
年轻管教抬起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瞳孔猛然收缩。
“我问你,”陆京洲的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轻的,“黑屏那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究竟有没有人来探视??”
年轻管教的嘴唇剧烈地哆嗦,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想说话,却被什么卡住了。
“我……我……”
“你想清楚再回答。”陆京洲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你只有一次机会。说错了,就不用再说了。”
年轻管教的瞳孔猛然放大,把头摇的很猛,“没有,那天没有人来探视,我值班期间没有人来探视!”
就在年轻管教话音落地的刹那,陆京洲周身的气压骤然炸开,冰冷的怒意毫无保留地席卷了整个监控室。
他抬眼扫过瑟瑟发抖的所长与一众工作人员,声音冷得能结冰,“失职渎职,瞒上欺下,你们整个看守所,全部革职查办,相关责任人一个都跑不掉!”
这话一出,所长直接腿软瘫靠在墙上,面如死灰。
陆京洲松开手,将吓得魂飞魄散的年轻管教一把甩在地上,力道之大让对方撞在墙角发出一声闷响。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满地惊慌失措的人,薄唇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碾碎一切的狠戾,“革职查办只是开始。收受贿赂、私放探视、销毁监控、包庇凶手,这些罪名足够你们把牢底坐穿。我会让经侦、纪检、检察院全部介入,查你们的账、查你们的人脉、查你们这些年干过的所有脏事,一个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