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闺蜜苏乐言的声音。
声音着急,还带着哭腔!
“言言,你怎么了?”
刚才暧昧的氛围感消失殆尽,随即而来是没有来的恐慌,心提到了嗓子眼。
有些呼吸不上来了。
“衿衿,我……你做好心理准备。”
苏乐言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来你家看宝宝……恰好接了你的电话……”
她的声音哽咽,几乎要失声。
脑子一片混乱,根本说不清楚。
“我来说吧,你缓缓。”
岑予衿听到了谢司喻的声音,更加着急了,“谢司喻,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别吓我,是不是两个宝宝出事儿了?”
“不是,是京北监狱那边的电话,说……岑叔叔早上走了,让你……去医院一趟。”
谢司喻断断续续的说出了口,“不过你先别担心,我先过去帮你看,具体是怎么回事儿?”
“咚!”
手机砸在地上的声音很轻,被地毯吞没了大半,闷闷的一声,像是她此刻胸腔里那颗心,直直坠了下去,没个着落。
陆京洲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变了颜色,他几乎是立刻翻身坐起,一把捞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媳妇儿?怎么了?谁的电话?”
岑予衿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看着他,眼神空洞又慌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攥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陆京洲心里“咯噔”一下,顾不上疼,赶紧捡起地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通话并未挂断。
他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沉下来,“喂?苏乐言?”
“陆京洲,我是谢司喻。”那边的谢司喻显然也慌了神,“衿衿她……她还好吧?我刚才说的她听到了吗?我是不是不该这么直接说……”
“你说什么了?”陆京洲打断她,声音紧得像绷直的弦。
“是……是京北监狱的电话……”谢司喻的声音微微发抖,“说岑叔叔……走了,让家属过去一趟,遗体在医院……”
后面的话陆京洲没再听清,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岑叔叔。
岑予衿的父亲。
走了?
遗体!
突然离世!
陆京洲只恍惚了一秒,脑子就迅速转了起来。
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