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像是在把玩一件最宝贝的东西。
陆京洲整个人都僵了,双手悬在半空,不敢动,又舍不得动。
声音哑得不像话,“你这是……在玩儿我?”
岑予衿终于抬眼,眼底漾开浅浅的笑,那点心不在焉、胸闷空落,在这一刻全都散了。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软又轻,带着点小小的挑衅,“嗯,就玩儿你,转移一下注意力。”
话音刚落,她再次吻上他的唇。
岑予衿这一吻落下来,陆京洲原本悬在半空的手瞬间就扣住了她的腰,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人牢牢锁在自己身前。
他没立刻回吻,只是微微偏头,呼吸灼热地擦过她的唇瓣,低笑出声,“胆子大了,敢这么逗我,不担心我把你吃干抹净,嗯?”
岑予衿被他看得心尖发颤,却还硬撑着那点小调皮,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慢悠悠地重复,“怕什么合法的。”
话音还飘在空气里,陆京洲忽然翻身,轻而易举就将她压在了柔软的床褥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浓情,带着点被撩拨起来的暗哑,“玩儿可以,总得有来有回,老婆我能让你什么都不想。”
不等她反应,他低头,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
先是落在她的额头,轻得像羽毛。
再是眼尾,吻去她那点没散尽的茫然不安。
然后是鼻尖、脸颊,最后才缓缓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她刚才那样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十足的占有欲,温柔又强势,一点点撬开她的唇齿,卷走她所有的心神。
岑予衿原本还想占上风,这会儿整个人都软了,双手下意识揪住他的衣料。
胸闷、空落、心不在焉……所有乱七八糟的情绪,在这个吻里被碾得粉碎。
陆京洲吻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纵容。
直到她呼吸微乱,他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还闷吗?”
岑予衿眨了眨眼,长睫毛扫过他的皮肤,小声哼唧,“还有一点。”
陆京洲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贴着她的额头传来暖意。
“那继续。”
他再次低头,吻得更深。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从床头柜上传过来。
岑予衿困意正浓,嘟囔道,“阿洲,你手机响。”
“不是我的。”陆京洲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