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双颊,“我认真的。”
陆京洲更认真,“我也认真的!”
说着,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还真就抬了起来,作势要往她胸口探。
岑予衿眼疾手快,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瞪他,“陆京洲!”
“在呢。”他笑得眉眼弯弯,半点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倒理直气壮。
“媳妇儿,我是真担心你身体。胸闷气短可大可小,万一真是心脏有问题呢?我这是关心则乱,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可疑症状,我先给你顺顺!”
岑予衿被他这一通歪理气得没脾气,松开捏着他脸颊的手,改为捧住他的脸,用力揉了揉,把他的五官揉得有些变形,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怀疑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废料。”
陆京洲任由她揉搓,含糊不清地回,“冤枉。废料能陪你出来散心?废料能给你切这么漂亮的水果拼盘?你看看那火龙果,每一颗都大小一致,比尺子量过还标准。”
岑予衿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盘确实精致得过分的果盘,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随即又压下去,强撑着冷脸:“别转移话题。”
“没转移。”陆京洲顺势握住她的手,从自己脸上拿下来,放在唇边亲了亲,眼神难得认真了几分。
“我是说真的,要是实在不舒服,咱们明天就回去,做个全面检查。孩子在家跑不了,你身体要紧。”
岑予衿怔了一下,对上他眼底真切的担忧,心里那点因为胸闷带来的烦躁莫名散了些。
她摇摇头,语气软下来,“不是那种不舒服。就是……说不上来,像是有什么事没做,有什么东西忘了,或者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空落落的。”
陆京洲想了想,试探道,“会不会是离开孩子太久,当妈的本能在报警?”
“可能吧。”岑予衿靠进他怀里,下巴抵在他肩上,“但又不太像。以前出差好几天也没这样。”
陆京洲搂紧她,大手在她后背轻轻拍着,像哄小孩似的,“那就是出来玩太闲了,闲得胡思乱想。明天带你去骑马,跑几圈出身汗,保证你什么都不想了。”
岑予衿闷闷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两人就这么抱着坐了一会儿,直到夕阳彻底沉下去,天边最后一抹橘红被深蓝吞没。
岑予衿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那样子看起来很放松。
陆京洲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