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开口,“是陆家最不成器的二世祖,最不受宠、最无能、最花心,最扶不上墙的烂泥——陆京洲。”
话音落下,会见室里死寂一片。
岑明均眼前一黑,整个人顺着玻璃滑了下去,膝盖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混着绝望,疯狂地从眼眶里涌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最后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陆京洲的名声他也听过,嫁给他……怎么可能会过得幸福?
谁都行,陆京洲不行!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她嫁去陆家,也是阿越的手笔哦,他说了,只有她变成了自己的妹妹,又将他亲手送到别的男人床上,亲眼看着她嫁给别人。她才不会死皮赖脸的待在他身边。”
林舒薇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笑,没有半分怜悯。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岑明均那张血色尽褪、痛苦到扭曲的脸,拎起黑色手拎包,脚步从容而冷漠地转身,留给会见室里崩溃绝望的老人,一个再也不会回头的背影。
玻璃那头,岑明均再也支撑不住,重重跌坐在椅子上,一口腥甜猛地涌上喉咙,眼前彻底陷入漆黑。
她抬脚,走了。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一下一下,清脆,从容,不急不缓。
岑明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手还撑在玻璃上。
脸上的泪还没干。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一只困兽。
他想追出去。
他想抓住那个女人,问清楚她到底是谁,问她那些照片到底是怎么回事,问她凭什么说他的衿衿配不上周家。
可他动不了。
腿像灌了铅,一步都迈不出去。
脑子里乱成一团。
结婚证,照片,冰岛的极光,金门大桥的夕阳,厨房里的饺子,沙发上的阳光,七个多月的孕肚,刚出生的宝宝照片……
所有的一切都不像假的,他没法再自欺欺人了。
岑明均慢慢地蹲下去。
蹲在会见室冰凉的水泥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没有声音。
一滴眼泪都没有再流出来。
就那么蹲着,蹲了很久很久。
直到管教进来,拉他,他才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