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托盘上放着一小碗熬得糯糯的白粥,一碟清爽的酱菜,还有一小碗芙蓉蛋羹,嫩黄嫩黄的,上面撒着一点葱花。
“先生,先端点清淡的过来,大菜还在做。”
林建业接过来,点点头,“行,你先下去吧,让厨房接着做,慢慢做,不急。”
老张应了一声,退下去了。
林建业端着托盘,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敲门。
门却在这时候开了。
林舒薇站在门里,洗过脸,头发也简单地拢了拢,看起来比刚才精神了一点点。
只是那双眼睛还是红肿着,眼眶下面青黑一片。
她的目光落在托盘上。
“先进去,先进去坐着。”林建业赶紧说。
她侧身让开,林建业端着托盘走进去。
这是三天来他第一次进这个房间。
窗帘拉着,屋里光线昏暗。
床上被子乱着,地上掉着一个枕头。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照片,相框扣着,看不见是什么。
他不敢多看,把托盘放到窗边的小茶几上,又把椅子挪好。
“来,坐下吃。”
林舒薇走过来,在椅子上坐下。
她看着那碗粥,看着那碗蛋羹,看了很久。
林建业站在一边,紧张得手心冒汗。
然后他看见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粥,慢慢送进嘴里。
她咽下去了。
林建业的眼眶又红了。
她一口一口地吃着,吃得很慢,像是不太习惯吞咽的动作。
但她一直在吃,没有停。
吃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低着头,肩膀开始轻轻颤抖。
“薇薇?”林建业慌了,“怎么了?不好吃?还是胃不舒服?”
她没有抬头,只是握着勺子的手指攥紧了。
“爸。”
“嗯,爸在。”
“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一次都没来过吗。”
林建业愣住了。
她抬起头来,眼眶里有了泪光。
她说的他,就是那个死渣男周时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