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到快要爆炸了,满意了吗?”
岑予衿歪了歪头,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摇头,“不满意。”
“……”
“你都没说‘我喜欢你’。”她戳戳他的下巴,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抱怨,“刚才我都主动亲你了,你连句话都没有。”
陆京洲觉得自己快被她折磨疯了。
他闭了闭眼,又睁开,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和隐忍,“笙笙,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拿最后的理智跟你讲。”
他抬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声音却低得像叹息,“我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到刚才你亲我的时候,我差点……”
他顿住,没往下说。
岑予衿却来了兴趣,趴在他胸口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地问,“差点什么?”
陆京洲看着她这副明知故问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
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蛋,指腹摩挲着她唇角的弧度,语气无奈又宠溺,“差点失控,差点把你揉进骨子里,差点……”
他凑近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了句什么。
岑予衿的耳朵腾地红了,连带着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咬着下唇,瞪了他一眼,眼神却软得能滴出水来,“陆京洲,你……你流氓。”
“嗯。”他大方承认,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身上,“对你,我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岑予衿被他笑得心跳漏了一拍,嘴硬道,“那你还勾引我?我同意了你又……”
“因为我舍不得。”他看着她,眼神认真得过分,“舍不得让你有一点不舒服,舍不得让你后悔,舍不得让你觉得……我急不可耐。”
他说得轻描淡写,岑予衿却听得鼻子一酸。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说,“笨蛋。”
“嗯?笨蛋在呢!”
“我说你是笨蛋。”她蹭了蹭他的脖子,声音小小的。
陆京洲愣了一瞬,随即手臂微微收紧,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那能不能多抱一会儿?”岑予衿得寸进尺,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撒娇的尾音,“你身上好暖。”
“能。”他低头,唇瓣轻轻碰了碰她的发顶,“抱多久都行。”
岑予衿满意地弯了弯眼睛,手指又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画圈,这次画的是个爱心。
陆京洲由着她闹,只是喉结又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