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到她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都被他夺走了,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紊乱又滚烫。
“笙笙。”他声音哑得厉害,喉结滚了滚,“你知道你这样……我很难忍的。”
岑予衿脸颊烫得厉害,却没躲开他的目光。
她看着他,眼眶还红着,眼神却亮得惊人。
“那就不忍。”她说,声音轻轻的,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陆京洲眸色一暗。
下一秒,天旋地转。
岑予衿被他压进柔软的床铺里,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身下。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她脸上,照出她眼底那点紧张,还有更多的、毫不掩饰的期待。
“笙笙。”他叫她的名字,一字一句,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刻进骨头里,“求你,饶了我吧。”
两个宝宝才刚满月,他哪敢胡来啊!
完了,今天晚上又是自己找罪受了。
岑予衿愣了一下。
月光里,她看见陆京洲那张向来云淡风轻的脸上,头一回出现了一种堪称狼狈的表情——隐忍、无奈,还有那么一点点委屈。
“噗。”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陆京洲眯起眼睛,危险的意味在眼底浮动,“笑什么?”
“笑你啊。”岑予衿抬手,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硬邦邦的,“陆京洲,你刚才是不是怂了?”
“……”
“是不是?”
陆京洲盯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小脸,牙根有点痒。
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思,“老婆大人,等你身体恢复好的,到时候你别求饶。”
温热的气息扑在耳廓上,酥酥麻麻的,岑予衿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脸又红了。
但她不甘示弱,偏过头,嘴唇几乎擦着他的脸颊过去,“我等着呢。”
嘴硬得很。
陆京洲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面哪有半点害怕,全是挑衅和得意。
他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从她身上下来,仰躺在她旁边,盯着天花板。
岑予衿侧过身,撑着下巴看他。
“生气了?”
“没。”
“那你怎么不看我?”
陆京洲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幽幽的:“我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