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
“没有。”岑予衿摇头,
“但我能确定,孩子被捂窒息,绝非意外。
包被折叠得整整齐齐,严丝合缝地压在他的口鼻上,是刻意为之,不是不小心滑落。
而且林舒薇进门之后,全程没有关心过孩子的状况,只忙着指责我、煽动周时越的情绪,这根本不是一个母亲该有的反应。”
笔录进行到一半,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周时越扶着几乎虚脱的林舒薇走了进来。
此刻的林舒薇,早已没了刚才歇斯底里、楚楚可怜的模样,头发凌乱,脸色惨白如纸,眼泪糊满了整张脸,眼神里满是绝望和恐慌,再也没有了半分伪装的底气。
看到维修工,听到他刚才交代的所有证词,林舒薇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嚎。
“不是的!警察同志,他在撒谎!是他陷害我!是岑予衿买通他陷害我!”林舒薇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怎么也起不来。
周时越说她自己惹的事情自己解决。
坚决不让她去医院。
警员立刻起身,走到林舒薇面前语气严肃,“林舒薇,你涉嫌故意伤害婴儿、诬告陷害他人,现在我们依法对你进行传唤,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林舒薇心如死灰。
警员将林舒薇和那个维修工带了下去,休息室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休息室里,警员的笔录也接近尾声。
为首的警官合上笔录本,对着岑予衿和陆京洲恭敬地说道,“陆先生,岑小姐,笔录已经做完了。维修工的供词、现场的痕迹、以及婴儿的伤情鉴定,都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林舒薇的罪名基本坐实,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后续如果需要补充证词,我们会再联系二位,给二位造成的困扰,我们深表歉意。”
陆京洲微微颔首,语气淡漠却不失礼数,“配合警方调查是应该的。另外,关于今天的事件,以及我太太的过往,我不希望有任何不实言论流出,还请警方帮忙把控。若是有媒体恶意造谣,陆家的律师团队,会依法追究到底。”
“陆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好相关工作,保护好陆太太的隐私和名誉。”警官立刻应道。
在这个圈子里,谁都知道陆京洲的实力和护妻的狠劲,得罪谁,也不敢得罪眼前这个男人。
警员们离开后,休息室里只剩下岑予衿和陆京洲两人。
陆京洲立刻松开所有的冷硬,伸手轻轻抚上岑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