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指尖下传来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脉动!
有脉搏了,但是,很微弱!
岑予衿狂喜,可她不敢停,继续第三轮按压。
就在这时,套间的推拉门猛地被从外面拉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挡住了外面透进来的大部分光线,形成一道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不是陆京洲。
是一个穿着酒店维修工制服、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
他手里拖着一个黑色的大号工具袋,袋口露出一些钳子、扳手之类的金属工具,刚才那拖拽的声音就是来源于此。
男人看到跪在地上正在给婴儿做心肺复苏的岑予衿,似乎愣了一下。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和急迫。
“别动!”
几乎是男人眼神变化的同一瞬间,岑予衿厉声喝道。
她的双手依然没有离开婴儿的胸口,保持着按压的姿势,只是抬起头,死死盯住门口的男人。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和用力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孩子缺氧严重,我刚找到一点脉搏,不能中断急救!你想干什么?”她语速极快,目光紧紧锁住男人的手,防备着他随时可能扑过来的动作。
男人被她突如其来的喝止和那护犊般凶狠的眼神镇住了一瞬,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口罩下的声音瓮声瓮气,带着一股急躁,“把孩子给我!”
“给你?”岑予衿的心沉到谷底,这果然是一个针对孩子的陷阱?
还是针对她?
或者两者皆是?
她一边继续着手上有节奏的按压,一边大脑飞速运转。
“给你然后看着他死吗?你没看到他什么情况吗?他现在需要的是急救,是立刻送医院!”
她试图用道理和紧迫的现状来拖延,同时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过男人拖着的工具袋,寻找可能的武器或逃脱机会。
这个套间只有一个出口,此刻被男人堵得严严实实。
“少废话!”男人不耐烦地低吼,似乎时间对他而言也非常紧迫。
他不再多说,猛地松开工具袋的带子,那袋子“哐当”一声落在地上,里面的金属工具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一个箭步就朝岑予衿冲了过来,目标明确,她怀里的婴儿。
“别过来!”岑予衿尖叫一声,下意识地侧身用后背挡住婴儿,同时停止了按压,双手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