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无伦次地安抚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的指甲用力抠着那个死结,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抠出了血,但那个结纹丝不动。
她急得满头大汗,目光迅速扫视四周,想找剪刀之类的东西。
房间里空空如也,除了这张婴儿床,什么都没有。
婴儿的挣扎几乎停止了,只有胸口极其微弱的起伏。
岑予衿心一横,低下头,用牙齿去咬那个死结。
法兰绒的布料浸了汗和婴儿微弱的吐息,又湿又韧,牙齿咬上去几乎无法着力,反而将布料磨得更紧。
她尝到了布料上淡淡的奶腥味和灰尘味,混合着自己口中因为恐惧而弥漫的铁锈味。
就在这时,婴儿床的栏杆上,一个不起眼的、伪装成木质花纹的黑色小方块,忽然亮起了一点微弱的红光。
岑予衿猛地抬头,警觉地看向那个小方块。
那不是普通的装饰!
几乎是同时,房间外休息室的门把手,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转动声……
不是钥匙插入的声音,而是有人在外面试图拧动,但门被她从里面用画册卡住过,一时没拧开。
外面有人!
婴儿的生死就在一线,外面不知是敌是友的脚步声正在逼近,而婴儿床上那个诡异的红灯……
岑予衿的大脑在极度的紧张和恐惧中飞速运转。
这绝对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用婴儿做诱饵,把她引到这个更封闭的套间里。
现在她就算想退出去,恐怕也来不及了。
她的目光落回婴儿身上,那小小生命的气息正在迅速流逝。
不管是不是陷阱,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婴儿死在自己面前!
她不再试图解那个死结,而是双手抓住包被的两侧,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向两边撕扯!
“刺啦——!”
厚实的法兰绒包被她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婴儿穿着连体衣的身体。
她立刻小心翼翼地拨开捂在婴儿口鼻处的布料,新鲜的空气涌入,婴儿猛地呛咳起来,随即爆发出了一声比之前响亮一些、却依旧沙哑虚弱的啼哭。
“好了,好了,呼吸,慢慢呼吸……”岑予衿一边轻声哄着,一边迅速检查婴儿的状况。
脸色并没有恢复多少,依旧青紫,胸口也没有明显起伏,情况凶多吉少。
她小心地将婴儿从残破的包被里抱出来,触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