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被吓得一激灵。
“啊——”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挣扎起来,下意识的想要将禁锢住自己的手挣脱开!
“衿衿……别动……让我抱一会,就一会儿……”熟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浓烈的酒气。
岑予衿浑身僵住——是周时越。
“周时越!你放开我!”她厉声道,用力掰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你疯了吗?”
那手臂却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周时越将脸埋在她颈侧,呼吸灼热而紊乱,轻轻的蹭着,声音低沉,“衿衿……对不起……对不起……”
“衿衿,你知道今天晚上我看到你出现在宴会厅,我有多开心吗?我已经好久没有去找你了……”
“我真的好想你,从你出现的第1秒,我就想抱着你了。”
真的!
从看到他的第一眼开始,他就想抱着她。
不论如何,只要紧紧抱着她就足够了。
可是宴会厅那种人多眼杂的地方,他不好下手,只好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林舒薇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还敢去招惹她!
“你喝醉了!放开!”岑予衿又惊又怒,高跟鞋狠狠踩在他脚上。
周时越吃痛,手上力道稍松,岑予衿趁机挣脱,迅速转身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警惕地瞪着他。
眼前的周时越确实醉了,领带松散,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眼神迷离而痛苦,完全没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
他靠在墙上,痴痴地望着她,那目光像要烙进她灵魂深处。
“衿衿……”他又要上前。
“站住!”岑予衿冷喝一声,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周时越,请你自重!这里是公众场合,林舒薇和你儿子还在外面!”
听到林舒薇的名字,周时越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和挣扎,他苦笑着摇头,“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我控制不住……看到你穿着这身旗袍,就像回到了从前……你记得吗?我们第一次约会,你穿的就是一件月白色的裙子……”
“我不记得了。”岑予衿打断他,语气冰冷,“就算记得,那也是过去的事了。周时越,你已经结婚了,有妻子有孩子,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
“没有意义……”周时越喃喃道,眼眶泛红,“可我就是忘不了……我以为吃了药就能忘记,可那些记忆像诅咒一样缠着我……衿衿,我后悔了……我每天每夜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