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一口,心中并无太多波澜,“我们待一会儿就走吧。”
她说,“礼物送到了,面也露了。”她不想成为别人夫妻矛盾的导火索,尽管这并非她所愿。
“急什么。”陆京洲好整以暇,“戏刚开场,主角还没谢幕呢。”
他倒要看看,周时越恢复记忆后,这份念念不忘能撑多久,而林舒薇的贤妻面具,又能在这种刺激下戴多久。
没过多久,林舒薇似乎再也无法忍受周时越的魂不守舍和周围若有似无的打量目光。
她猛地站起身,脸上重新堆起过于灿烂的笑容,端起酒杯,径直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这一次,她身边没有跟着任何人,步伐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周时越见状,脸色一变,立刻起身跟上,试图拉住她,低声道,“舒薇,你干什么?”
林舒薇甩开他的手,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冷意,“我去尽地主之谊,跟你‘念念不忘’的故人,好好打个招呼。怎么,你怕我说什么?还是……你不敢看?”
周时越被她的话刺得一滞,脸色更加难看,却也只能跟在她身后。
“陆太太。”林舒薇走到近前,笑容明媚得近乎诡异,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岑予衿的脸。
最终落在她身侧的陆京洲身上,又瞥了一眼紧跟而来的、面色沉郁的周时越,话里有话。
“真是难得,能请动二位大驾。时越刚才还跟我说,看到你们来,他特别……高兴。”
她特意加重了“高兴”两个字,眼神却冰冷地剜了周时越一眼。
周时越沉声,“舒薇!”
林舒薇不理他,继续对岑予衿说,语气带着一种夸张的感慨,“说起来,还是陆总有福气,能娶到笙笙你这么好的太太……只可惜,没有缘分,强求也没有。”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周时越瞬间铁青的脸色和岑予衿微蹙的眉头,心中有种扭曲的快意。
陆京洲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将岑予衿往身边带了带,以一种完全保护的姿态,截断了林舒薇的话头,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周太太,今天是令郎的满月宴,主角该是孩子。我和我太太过来,是出于礼节道贺,不是来听你追忆往昔的。”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周时越,“周总,管好你的人。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周时越被陆京洲的目光刺得一凛,脸上火辣辣的,既有被当众下面子的难堪,更有对林舒薇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