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予衿被他逗得眉眼弯弯,“是是是,陆先生的面子最大了。”
两人说笑间,车子已抵达酒店门口。
侍者恭敬地拉开车门,陆京洲先下车,回身伸手扶岑予衿。
他动作自然流畅,带着显而易见的呵护与珍重。
岑予衿搭着他的手走下,披肩的珍珠流苏在傍晚的灯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晕。
两人并肩走向宴会厅,刚踏入门口,原本喧闹的厅内仿佛被人按下了静音键,瞬间安静了许多。
几乎所有目光都聚焦了过来——惊艳的、羡慕的、探究的、不敢置信的。
陆京洲身形挺拔,气质矜贵冷冽,宛如中世纪走出的贵族。
而他身侧的岑予衿,月白旗袍衬得她肌肤胜雪,身姿窈窕,盘发优雅,眉眼间那份清冷与温婉交织的独特气质,让人移不开眼。
好一对璧人。
人群中隐约传来低低的议论。
岑予衿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但陆京洲握着她的手温暖有力,让她心底无比安定。
她微微抬眸,对上陆京洲看过来的视线,他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爱意。
“看来陆太太今天注定要成为焦点了。”他压低声音,带着笑意。
岑予衿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还未说话,便见前方人群微动,周时越与林舒薇走了过来。
而当林舒薇走近,看清岑予衿身上那件旗袍时,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住了。
她也穿了一件旗袍,同样是改良款式,但林舒薇选的是正红色,绣着大朵牡丹,配着全套的黄金镶红宝石首饰。
撞衫的尴尬瞬间弥漫,但此刻,有人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衣服上。
周时越的脚步在看清岑予衿的瞬间,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仿佛被钉住了,直直落在岑予衿身上。
那身月白旗袍,衬得她像一株月光下的玉兰,清雅出尘,是他记忆深处最熟悉也最陌生的模样。
可她眉眼间那种被妥帖呵护、安然幸福的松弛感,却是他从未给予过,也再无缘给予的。
他的视线缓缓移到她和陆京洲十指紧扣的手上,那亲昵无间的姿态,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刺入他恢复记忆后一直隐隐作痛的心口。
陆京洲……这个男人,以一种绝对保护者和拥有者的姿态站在她身边,目光扫过他时,带着不容错辨的审视与疏离。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林舒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