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穿了一件月白色真丝旗袍,旗袍上绣着淡雅的玉兰花,从肩头蔓延至裙摆,行走时花朵仿佛在流动。
旗袍剪裁极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产后已经恢复大半的曲线,既有少女的纤细,又多了几分属于母亲的柔和韵味。
她的长发被精巧地盘起,用一支白玉簪固定,耳边垂下几缕微卷的发丝,衬得脖颈修长白皙。
肩上搭着一件同色系的薄纱披肩,边缘缀着细小的珍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妆容是古典的淡妆,眉如远山,唇似点朱,眼波流转间,既有江南女子的温婉,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清冷疏离。
“怎么样?”岑予衿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声问。
陆京洲这才回神,几步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我后悔了。”
“嗯?”岑予衿一愣。
“后悔答应去什么满月宴。”陆京洲靠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现在只想把你藏起来,谁都不给看。”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岑予衿耳根微红,推了推他,“别闹,造型师还在呢。”
一旁的造型师和助理们早已识趣地低下头,假装整理工具。
陆京洲低笑一声,退开半步,但目光仍牢牢锁在她身上,“我说真的,笙笙,你今天美得过分了。”
岑予衿嗔他一眼,“你也不差啊,陆总今天格外英俊。”
这话不假。
陆京洲本就长相出众,今日这身装扮更将他身上那种矜贵优雅的气质发挥到极致。
深黑色的西服衬得他肤色冷白,眉眼深邃,往那一站,就是一幅行走的贵族画卷。
两人站在一起,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璧人。
临行叮嘱
收拾妥当后,两人来到婴儿房跟陆老太太告别。
宝宝们刚醒,正被育儿嫂抱着喂奶。
岑予衿走过去,挨个亲了亲宝宝们的小脸蛋,“妈妈和爸爸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你们在家要乖乖听太奶奶的话,知道吗?”
小宝似乎听懂了,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小手在空中抓了抓。
陆京洲也俯身,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小手,“爸爸去帮你们看看,那个满月宴办得怎么样。要是办得不好,等你们满月的时候,咱们办个更好的。”
陆老太太笑呵呵地说,“行了行了,快去吧。再磨蹭天都黑了。”
岑予衿又仔细叮嘱了育儿嫂和阿姨们注意事项,这才一步三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