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眼底的星光细碎而温暖。
他直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去处理堆积的公务,而是在床边坐下。
伸手轻轻碰了碰两个并排放在床边婴儿床里、睡得正香的宝宝的小脸,低声道,“小家伙们,欢迎回家。”
两个宝宝作息渐渐有了点规律。
虽然夜里仍要起来几次,但有育儿嫂轮班精心照料,岑予衿得以保证相对充足的休息。
陆京洲依旧忙,书房里的灯常常亮到深夜,但他雷打不动地会在晚饭时间陪她。
夜里只要宝宝哭闹他醒着,也会第一时间过来看看,常被育儿嫂温和地劝回去休息。
产后第五天,岑予衿觉得自己实在扛不住了。
孕期因为发质变好,她一直没怎么剪头发,如今长度及腰。
在医院几天只是简单擦拭,回家后也只是用温毛巾擦了擦头皮和发根。
现在,她感觉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发丝都开始打绺,头皮也有些发痒。
整个人都因为这头油腻的头发而感到烦躁不安。
她看着正靠在床头,用平板电脑快速浏览邮件的陆京洲,犹豫再三,还是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阿洲……”
“嗯?”陆京洲立刻放下平板,侧头看她,目光专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岑予衿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小小的,带着点恳求,“我……我想洗头。真的,我觉得头上快要长蘑菇了,难受得睡不着,你都要嫌弃我了吧?”
她眼巴巴地看着他,浓密的睫毛忽闪着,带着点可怜兮兮的意味,“就洗一次,行不行?我保证动作快,不受凉。”
陆京洲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反对,“我一点也不嫌弃,不过不行。这才几天?月子期间不能碰生水,容易着凉,留下头痛的毛病。”
他想起母亲和长辈们反复的叮嘱,态度坚决。
“可是我真的好难受……”岑予衿垮下脸,伸手小心地摸了摸自己油腻的头发,一脸生无可恋。
“就用热水,很快吹干,我保证!求你了……”她很少这样软声求他,此刻为了洗头,也顾不上了。
陆京洲看着她那副难受又期待的样子,心脏微软,但原则问题不能轻易让步。
他知道她爱干净,这段时间确实难为她了。
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再断然拒绝,而是拿起手机,起身走到窗边,拨通了一个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