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成看了眼床上毫无动静的周时越,又抬腕扫了眼手表,沉声道,“时候不早了,这边有护工和舒薇守着,我和你妈先回去安排下家里的事。”
何翠玲应声起身,临走前又瞥了眼周时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的叮嘱。
“舒薇,你就在这好好守着,别出任何差错,明天他醒了,第一时间给我们打电话。还有,别让无关的人进这病房,知道吗?”
“妈,您放心,我肯定守好时越,不会让任何人进来的。”林舒薇立刻抬头应下,脸上满是乖巧,眼底却藏着志在必得的光。
周建成和何翠玲又跟林建业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病房,厚重的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走廊声响。
病房里只剩下林舒薇、林建业,还有病床上昏睡的周时越,空气里的那点假意客套,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护工和护士识趣地站到了病房角落,垂着头不敢吭声。
林建业走到病床边,抬手探了探周时越的鼻息,确认呼吸平稳,才缓缓开口,语气里没了之前的温和,只剩冰冷的算计。
“行了,人走了,也不用装了。你也别一直攥着他的手,会影响药效发作。”
林舒薇这才松开周时越的手,指尖划过他微凉的手背,脸上的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偏执和怨毒。
她直起身子,看着周时越毫无防备的脸,冷哼一声,“装了这么久,可算能松口气了。爸,你说他怎么就这么倔?为了岑予衿那个女人,连家都不要,连我和孩子都不顾,若不是用这法子,我还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彻底留在我身边。”
她说着,伸手抚上自己的腿,脸上闪过一丝阴翳,“当年为了他,我费了那么大的功夫,结果倒好,他转头又爱上了岑予衿,把我这几年的付出全当成空气,若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真想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当年?
周时越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她话里的重点。
林建业靠在床头柜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冷沉地扫过周时越。
“你也别怨天尤人,要不是当年你执意要设计那出沉船事故,我也不会帮你擦那么多屁股。那时候我就跟你说,周时越这人心眼硬,不是你轻易能拿捏的,你偏不听,非要铤而走险。”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周时越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沉船事故。
那是四年前的事了,也是他和林舒薇纠缠的开端,不是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