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狐狸精迷的五迷三道的了。
林舒薇察言观色,知道公婆已经动摇了,赶紧趁热打铁,声音放得更加柔顺可怜。
“爸,妈,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吓人。但我可以发誓,这药真的只是为了帮他‘疗伤’,让他摆脱那个女人的精神控制。等他忘了岑予衿,他就会变回以前那个爱家、负责任、疼爱我和宝宝的时越。我们一家三口,还有你们二老,才能真正团圆幸福啊!”
她挣扎着从床上坐直,不顾输液管的拉扯,眼神恳切地看着周建成,“爸,您想想,时越以前多听您的话?多在乎这个家?现在他被迷了心窍,我们是在救他!是在拉他出火坑!等他好了,他只会感激我们,绝对不会怪我们的!”
周建成紧紧攥着拳头。
指甲掐进肉里,很痛很痛。
这么大事儿不是一时半会能决定下来的。
总而言之,他不太放心。
何翠玲终于彻底被说服了,她抹了把眼泪,看向丈夫,“建成,我看……薇薇和亲家公说得有道理。我们这是为了儿子好,为了这个家好。总不能……总不能真让他毁了。”
“我不管,我只想让乖乖听我话的乖儿子回来,你就算不为我们俩考虑,你也得为咱们大孙子考虑吧。”
何翠玲声音里带着急切,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薇薇还在哺乳期,他们俩离婚别说他不要孩子的抚养权,哪怕是要抚养权,咱们也拿不到。”
周建成一想似乎也是这么一回事儿,林家的实力远在他们周家之上。
真养一个孩子,对他们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孩子是绝对不会归他们周家的。
周时越现在心里眼里全是岑予衿,以后很难再要自己亲生孩子了。
他们不能让老周家绝后啊。
周建成闭了闭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断。
他看向林建业,“亲家,你说这药……怎么拿?怎么用?你得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林建业见他们同意,心里也松了口气,但面上不显,低声道,“药我随身带着一点样品,更稳妥的在我实验室的保险柜。“
“至于用法,最好是混在他日常饮水或饮食里,无色无味,极难察觉。剂量我会严格控制,确保只‘修剪’掉我们需要他忘记的那部分记忆,不会影响其他。”
“第一次用药后,需要观察他的反应,后续可能还需要一两次巩固……这些,薇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