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贤淑’的好小姨、好后妈苏月兰,联手害死的。他们在她的药里动手脚,在她最虚弱的时候,用枕头……捂死了她,那天我躲在衣柜里,亲眼看见。”
这件事情他说过,可是没有人相信他。
老太太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起来,摇着头,难以置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爸就算再怎么糊涂也不会丧心病狂到伤害你母亲,不可能……”
陆京洲听这老太太的话,眼眶瞬间就红了,刚才一个人站在这里的时候,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直到现在,奶奶说出这句话,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酸,“奶奶,你知道当年为什么想跟他们同归于尽吗?我想给我妈报仇,但是……我没有能力全身而退,我也做不到将仇恨压在心底,只能同归于尽。”
陆京洲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都笑出来了,“可惜……真是可惜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一个都没死……一个都没死。”
陆老太太听得毛骨悚然,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声音却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京洲继续,语速平稳却字字千钧,“不止如此。您知道陆沉奕,我那位‘大哥’吗?他不是我母亲的儿子。”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老太太的脑中炸响。
震惊到了极致……
甚至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
耳朵嗡嗡的,脑子也嗡嗡的,眼前像是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在爬,很花,很糊,什么都看不清,“阿洲,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陆京洲等今天已经等了10多年了,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继续开口。
“他是陆鹤嵩和苏月兰的私生子。我真正的亲大哥,早在三十多年前,就被他们偷偷送走,不知所踪,生死不明。而这个私生子,顶替了我大哥的身份,享受着陆家嫡长孙的一切。”
“而我的母亲,什么都不知道,她是这段婚姻里唯一的受害者。”
“而这一切都是陆鹤嵩和苏月兰做的好事。”
“还有她!”他指向地上狼狈不堪的苏月兰,“今天,她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开车想撞死我。刚才播放的视频,就是全的证据。”
“至于她的嘴,”陆京洲的目光冷若冰霜地扫过苏月兰,“她满口谎言,挑拨离间,咒骂侮辱我的妻儿。我缝上,是让她暂时学会安静。比起她对我母亲做的,这太轻了。”
老太太听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抓着陆京洲手臂的手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