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我,连这种假报告都做得出来,你简直丧心病狂!”
陆鹤嵩的嘴唇哆嗦着,一遍一遍的重复,“陆沉奕是你亲大哥,同父同母的亲大哥!是你妈怀胎10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
怀胎10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
对啊!
他知道啊,可是他不爱她,就不会把这些事情放心上。
包括他大哥和他妈妈的死活!
“伪造?”陆京洲冷冷看着他,抬手冲保镖示意,两名保镖立刻抬着一个保险箱走进来,打开保险箱,里面放着数十份鉴定报告。
“这是京城三家最权威的司法鉴定中心的报告,结果一模一样,你要不要全部撕了?还是说,你想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去司法鉴定中心重新做鉴定?”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陆鹤嵩最后一丝挣扎的火苗。
瘫坐在太师椅上,浑身发抖,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陆京洲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冰冷的恨意。
“陆鹤嵩,我母亲在世时,待你不薄,待苏月兰这个亲妹妹更是掏心掏肺,可你们呢?
你们在她病重的时候暗通款曲,生下了这个野种,为了掩人耳目,你们把我的亲大哥陆沉奕送走,送到了一个杳无音信的地方,用你们的私生子顶替了他的身份,霸占了他的一切!”
“而且……我母亲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陆京洲的声音陡然加重,字字泣血。
“是你们,是你和苏月兰,在她的药里动了手脚,让她的病情急剧恶化,最后还用枕头将她捂死,年纪轻轻就撒手人寰!你们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你们千算万算,算漏了我看到了一切。”
厅外的媒体记者们早就炸开了锅,快门声此起彼伏,相机的闪光灯将正厅照得如同白昼。
他们拼命往前挤,想要拍下这些铁证,想要将这场陆家的惊天丑闻公之于众。
保镖们死死拦住他们,却挡不住他们的惊呼与提问。
“陆总,苏月兰既是你的小姨又是你的后妈,她和陆鹤嵩的私情,到底持续了多少年?”
“陆总,你的亲大哥陆沉奕现在在哪里?你有没有找到他?”
“陆鹤嵩先生,你涉嫌谋害发妻,挪用公款,你对此有什么解释?”
提问声像潮水般涌来,陆鹤嵩捂着脸,不敢抬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京洲抬手,压下了所有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