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只剩恐惧的苏月兰平视。
“现在安静了,多好。”
他轻轻说,声音低柔,却比之前的冰冷更让人心底发寒,“记住这种感觉,苏女士。这只是开始。你加诸在我家人身上的每一分恶念,我都会让你,百倍体会。”
这还只是她说自己妻子和孩子的,母亲的账还没有算,但绝对不会就这么完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点碍眼的尘埃。
“带走。”他恢复了一贯的冷峻语气,对特助吩咐,“直接送去该去的地方。通知老宅那边,好戏,该开场了。”
保镖将瘫软的苏月兰拖起,塞进了另一辆车。
她的嘴巴被粗糙的黑线封住,只能发出微弱而痛苦的呜咽,曾经所有的嚣张和恶毒,都被缝进了那屈辱的针脚里。
陆京洲最后看了一眼那辆扭曲的轿车残骸,眼神晦暗不明。
然后,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座驾,背影挺拔依旧,只是周身弥漫的气息,比隆冬的朔风更冷冽刺骨。
有些底线,一旦触碰,便要承受灭顶之灾。
而他的妻儿,就是他绝不退让的底线。苏月兰用最愚蠢的方式,验证了这一点。
黑色宾利车队碾过老宅门前的青石板路,车轮压过碎石的声响在静谧的巷弄里格外刺耳,惊飞了院角老槐树上的寒鸦。
陆京洲坐在主驾,指尖抵着膝头,骨节泛白,周身的冷意未曾半分消散。
连前排的特助都不敢轻易开口,只听见车载电话里传来媒体对接人的确认,“陆总,所有受邀媒体均已到齐,就在老宅外的庭院等候,设备都已架好。”
“嗯。”陆京洲应了一声,声音淡得像结了冰的湖面,“让他们等着,好戏才刚开场。”
车队停稳,保镖率先下车拉开车门,寒风卷着碎雪扑来,却吹不散陆京洲身上的凛冽。
他抬步踏上老宅的石阶,黑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陆家众人的心尖上。
老宅的朱漆大门敞着,院里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摇晃晃,映着门内一众面色惶惶的族人。
陆鹤嵩坐在正厅的黄花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手里的茶盏捏得咯咯作响。
而站在他身侧的还有几个素来与苏月兰沆瀣一气,靠着陆家荫蔽谋利的旁支长辈。
他们早听闻了外面的动静,也知道苏月兰策划车祸害陆京洲的事,更没想到陆京洲竟会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