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私情,甚至……
陆京洲猛地握紧了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却比不上心头泛起的恶心与寒意。
苏月兰对陆沉奕超乎寻常的宠爱,对陆栩然这个亲生儿子反倒显得平淡甚至有时苛刻的态度,对陆京洲这个原配嫡子表面客气内里藏针的复杂情绪……
一切似乎都有了更合理、也更肮脏的解释。
她抢了姐姐的丈夫,或许还生下了私生子,却让这个孩子顶着原配嫡长子的名头,享受着陆家的一切。
而她,则以“继母”的身份,名正言顺地留在陆家,守护着她的儿子,并试图为他谋划更多,甚至不惜清除障碍——比如陆京洲。
“阿洲?”岑予衿察觉到他的异样,停下脚步,仰头看他。
路灯下,他脸色沉得可怕,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惊涛骇浪,那不仅仅是愤怒,还有一种被背叛的痛楚,以及……一丝恍然后的冰冷杀意。
她心里一紧,握紧了他的手。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我说错什么了?”她有些忐忑,刚才是不是骂得太狠,牵连到他了?
陆京洲低头,对上她担忧的眼睛。那里面映着他的影子,清澈,专注,满是毫不掩饰的关切和维护。
方才她挡在他身前,为他反击,字字铿锵的模样,再次浮现眼前。
心口的冰冷,被她眼中的暖意驱散了些许。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戾气和那个尚未证实的可怕猜想。
现在不是失控的时候,尤其是在她面前,在她刚刚生产完、身体还虚弱的时候。
“没有,笙笙,你没说错。”他声音有些沙哑,抬手轻轻抚了抚她苍白的脸颊,指尖带着安抚的力道,“你说得很好。非常好。”
他顿了顿,将她更紧地搂入怀中,声音低沉却坚定,“是你说的话,提醒了我一些……以前从没想过的事情。”
岑予衿眨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试探着问,“是关于……苏月兰和陆沉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