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往事。
“你母亲刚生产完,身体虚弱,鹤嵩却很少去看她,反而天天守在婴儿房。
后来沉奕渐渐长大,没什么问题,全家人悬着的心才慢慢放下来。我那时候还在庆幸,想着是医生误诊了?”
“还有一件事,”陆老太太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凝重。
“当年你母亲生产那天,医院里出了点小乱子,说是有个产妇突然大出血,把产房附近都弄得乱糟糟的。
我当时让老管家去问情况,老管家回来跟我说,他看到鹤嵩和一个陌生男人在走廊里说了很久的话,神色很紧张。
我追问鹤嵩,他却说只是遇到了生意上的朋友,我那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可苦于没有证据,又想着或许是自己多心,就没再深究。”
岑予衿听到这里,心脏猛地一跳,“奶奶,您还记得那个陌生男人的样子吗?或者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特征?”
“时间太久了,记不清了。”陆老太太摇了摇头。
陆老太太的目光从那份报告上抬起,缓缓转向陆京洲。
那双阅尽沧桑的眼中,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沉重的了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痛心。
她放下了报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回避的份量,“阿洲,你先回答奶奶一个问题。”
她顿了一下,直视着陆京洲的眼睛。
“你父亲,还有沉奕……现在人在哪里?”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随着这句话再次凝固。佣人和管家早已识趣地退到了更远处,将空间完全留给这祖孙三人。
陆京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岑予衿,岑予衿轻轻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微微用力,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奶奶……”陆京洲的声音有些干涩。
“看着我,回答我。”陆老太太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是属于陆家真正掌舵人,历经风雨沉淀下来的气场。
陆京洲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坦然的冷静。
“是,是我把他们暂时控制起来了,我的人看着。”
他没有用“关”这个字,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陆老太太听到“控制”两个字,眉头狠狠一蹙,脸上闪过明显的心痛和失望。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