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才微微放松一些。
却也没有好到哪去,那样子……她看着都很心疼。
一边是还在重症监护病房的傅聿琛,另一边是陆鹤嵩和陆沉奕。
弄死他们,道德上过不去。
不弄死他们,心里堵得慌。
陆家的人也已经发现了他们俩不见了,正在疯狂的找他们。
要是被他们知道是陆京洲把他俩关在地下室里折磨,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不过在她这儿陆京洲没有对错,只要他想做,她就会无条件的站在他身后。
哪怕明知道是错的,她也会义无反顾的站在他身后。
就像他对她那样!
“阿洲,两个宝宝的名字还没取呢,怎么办?”岑予衿也够烦的,为了两个宝宝的名字,快要把字典都翻烂了。
就是取不出好听的名字。
陆家那边倒是给了几个名字过来,但是……难听至极,她一点也不喜欢,土土的感觉有些老气。
“想不出来吗?”陆京洲单手搂住她的肩膀,看着她头发披下来,起身开始帮她梳头发。
把头发梳顺了之后,开始给她编辫子,“笙笙,坐月子帽子还是得戴一下的,要不然以后会头疼,奶奶说的,她很有经验的。”
头发梳顺,编成辫子之后戴上帽子躺着也不会觉得不舒服。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不会编辫子,现在完全手拿把掐,简单到能编出好几种花样。
完全是贤夫来的!
岑予衿被他按着肩膀坐在沙发上,乖乖地仰着头,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梭在自己的发丝间。
木梳划过发梢的触感很轻柔,带着他掌心的温度,她忍不住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声音软乎乎的,“戴了好几天了,太难受了,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吗?”
陆京洲的动作顿了顿,指尖轻轻刮了下她的耳垂,语气里带着点不容置喙的温柔,“就再乖一点,等出了月子,你想披散着头发跑遍全城都随你。”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闻到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是他特意让人找来的她最喜欢的款式。
“奶奶的话不能不听,她年轻时落下的头疼毛病,一到阴雨天就犯,疼得直掉眼泪,我不想你也那样。”
岑予衿心里一暖,伸手攥住他垂下来的衣角,轻轻晃了晃,“知道啦,听你的,听奶奶的。”
她顿了顿,又想起名字的事,眉头皱了起来,“陆家那帮

